会!”
肖自在看着这只伸过来的大手,稍微愣了一下。
这就是“华南肾虚真君”?
看着虽然粗鲁,但性格上的豪爽劲儿倒是做不得假。
肖自在伸出手,与廖忠握了握。
“廖先生,你好。”
肖自在礼貌地挤出了一个微笑,虽然看起来稍微有点僵硬。
“我只是一个求职者,不是什么高人,不用这么客气。”
“求职?”
廖忠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言森,眼神里带着询问:什么情况?你小子怎么没告诉我?
言森冲他挤眉弄眼,示意他自己看着办。
“对,昨天小言让我跟你直来直去,所以我就直说了。”
肖自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我想干临时工。”
这五个字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廖忠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
作为大区负责人,他太清楚“临时工”意味着什么了。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一个用来背锅的职位,更是一把双刃剑。
用得好是利器。
用不好,就是伤人伤己的凶器。
而眼前这个男人......
虽然他极力收敛,但廖忠还是能从他身上嗅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洗不掉的血腥味。
“你想干临时工?”
廖忠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副老好人的模样,反而透出一股子压迫感。
“兄弟,这活儿可不好干。脏,累,还没名分。而且......容易送命。”
“我知道。”
肖自在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杀’。如果公司能给我提供这样的机会,并且帮我处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想,我会是一把很好用的刀。”
杀?
廖忠的眉毛挑了挑。
这话里的含义,可就深了去了。
杀什么?杀谁?
他转头看向言森。
言森正靠在沙发上,手里剥着个橘子,感受到廖忠的目光,他抬起头,咧嘴一笑,把一瓣橘子扔进嘴里。
“廖叔,别看我,人我是给你带到了。肖哥的本事,我昨天可是亲身体验过的。除了‘稍微’有点特殊的小癖好之外,业务能力那是没得说。顶配中的顶配。”
言森特意在“特殊”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廖忠是什么人?人精里的人精。
他瞬间就听懂了言森的潜台词——这人有点特殊,但能用,而且很好用。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廖忠突然大笑一声,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捡到宝的兴奋。
“我这边正好缺人手!说来也巧,上一个临时工前阵子刚刚病退,位置一直空着。这阵子因为没人干活,我都不得不让朵儿这丫头顶上去,看得我心疼得很。”
廖忠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肖自在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兄弟。
“既然你是小言推荐来的,那人品我也就不过问了!不过嘛......咱们这行毕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光有嘴说可不行。”
廖忠指了指门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咱......试试身手?咱们这地下二层有一个专门的训练场,设备齐全,还抗造。你露两手给我看看?要是行的话,我就直接请示上面,你最快明天就能来上班!五险一金按照最高标准给你交!”
一边说着,廖忠一边在肖自在看不见的角度,冲着言森疯狂挤眉弄眼,然后比了个大拇指。
那意思是:好小子!这种狠人你都能给我忽悠来?这回要是成了,你可太牛逼了!
言森回以一个“淡定”的眼神,继续吃橘子。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肖自在嘴角勾起,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捕食者的光芒。
那一刻,红色的微光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那还说啥了,走!”
廖忠大手一挥,率先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