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搏命的经验吗?言兄,你说的这话吧,有道理是有道理,但这东西也没法练啊。”
陆琳皱着眉头,觉着手上的酱肉都不香了,他把饮料往旁边一放,语气颇为无奈。
“我又不是全性的疯子,我太爷对我的家教甚严,不可能放我去江湖上当什么所谓的侠客。要是真为了练胆子就去挑衅别人,不用外人动手,我太爷能先打断我的腿。”
“我更是如此。”
张灵玉同样摇头,那一身白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显得格外清尘脱俗,但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股子没见过世面的清澈。
“我从小就在山上长大,除了这龙虎山的一草一木,长相处的也就是上山的香客和师兄弟们。下了山往哪走我都不知道,要是没人领着,我大概率会在火车站迷路。更何况,我也没理由去跟人拼命啊,师父总不可能把我撵下山吧?”
言森看着眼前这两个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一时间竟有些无语凝噎。
他叹了口气,伸手扶额,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个智商欠费的地主家傻儿子。
“该说是你俩单纯呢,还是说你俩傻呢?谁让你们跑江湖到处找人拼命去了?就你们这细皮嫩肉的,真要是放到那种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地方,让人家弄死了算谁的?”
言森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两人,一个清冷俊美,一个温润如玉,啧啧两声,“就凭这一个比一个俊俏的模样,指不定还没动手,就被哪个心怀不轨的坏女人把裤头都给骗没了。我这不就是在帮你们吗?”
张灵玉脸一红,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你胡说什么!哪来的坏女人!”
“言兄,你确实很强,与你交手压迫感也很强烈,但我是真的没办法把你当做敌人。”
“如果不与真正的敌人战斗,不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没法感受到那种生死危机的感觉吧?这本身就是个悖论啊。”
陆琳虽然没那么大反应,但也是一脸的不认同,他神色认真地反驳道。
言森收起了脸上的戏谑,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
“你俩信我吗?”
没有多余的废话,就是简单的一句询问。
“信。”
陆琳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犹豫。
在他看来,言森虽然行事颇为不羁,但人品的确过硬,手段也十分高明,且跟自己等人并无过节,更无恶意。
这种人,自然值得他信赖。
“呃......信吧。”
张灵玉稍稍犹豫了一下。
这么多年的被坑过来的血泪史提醒他,信言森,通常意味着接下来要倒霉。
但他也清楚,言森虽然坑,但在大事上却从不含糊。
“那就行。”
言森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我带你们去见见......真正的‘恐惧’。”
言森说完,便冲着在一旁看戏的陈朵和陆玲珑招了招手,转身朝着后山更深处走去。
那里,是当年言阙第一次领他上龙虎山避开其他人的耳目时,所栖身的那个隐秘山洞。
他要使用的,正是前些日子在长白山上,让丁嶋安那个武痴都怀疑人生的手段——“天厌地弃”。
只不过那招动静太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在这里施展,万一要是惊动了前山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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