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爷谬赞了,这些事都是晚辈应该做的。”
“应该?嘿嘿......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应该做的。”吕慈怪笑两声,身子前倾,那股子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不过有一点,老头子我不太满意。那些个日本鬼子,还有全性那帮杂碎,你怎么就没多杀几个?全让公司领走了,要是换了我,高低得杀干净喽,最好在筑个京观,这多解恨呐!”
这话一出,演武场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似乎随着吕慈的话语弥漫开来。
言森眼皮一跳。
只能说这江湖上,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疯狗”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老吕啊,你这话就有点过了。”一直没说话的田晋中此时笑呵呵地开了口,打破了这肃杀的气氛,“他还是个孩子。哪怕面对的是一群畜生,咱也不能把孩子养成嗜杀的性子不是?回头要是杀习惯了,那可就是麻烦事。”
田晋中一边说着,一边冲着言森眨了眨眼,那意思是: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吧,别在这儿杵着当靶子了。
言森心领神会,但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对着吕慈再次深深一揖,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主打一个顺杆爬。
“吕爷教训的是。晚辈确实还是心慈手软了些。”
言森直起腰,目光清澈,语气诚恳得不像话:“既然吕爷也觉得晚辈这事儿办得对您胃口,那下次若再有这种能让您也爽快爽快的机会,晚辈一定叫上您。咱爷俩一起去,借您的光,让晚辈也能多杀几个,练练胆子。”
“嗯?”
吕慈愣住了。
他这辈子见过怕他的、恨他的、敬他的、想杀他的,各种各样的人,但还真没见过这种敢顺着他的话往下聊,还要拉着他一起去杀人的后生晚辈。
这小子......有点意思,稀罕物啊!
“哈哈哈!好!好一个借我的光!”吕慈放声大笑,那只独眼中凶光毕露,却也是真的有些高兴,“那我就等着你叫我了!你小子可别忘了!”
“一定一定!”言森笑嘻嘻地应着。
这一老一少,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定下了一个听起来血淋淋的约定。
而在座的其他人,他们除了嘴角抽搐之外,竟然没什么人觉得违和。
仿佛这个小子天生就该跟这个疯子混在一起一样。
“行了,你这猢狲。”
一直坐在主位上看戏的老天师张之维终于忍不住了。他嫌弃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在这儿显摆你那点嘴皮子功夫干什么?去去去,离老夫远点,看着你就心烦。”
“好嘞!那太师爷,太爷,还有各位老爷子,我就先退下了哈,不打扰您几位的雅兴了!”
言森如蒙大赦,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他心里清楚,自家太师爷这是在护着他呢。
其实他的位置就在这些老头后面不远处,老头们一回头就能看见他。
言森可不想坐的离他们太近,这些老头除了陆老爷和田太爷之外,没一个好相与的,一个比一个难搞,各有各的怪,这下好了,自己也不用突兀的找借口走远点了。
太师爷全给他安排好了,啊~赞美太师爷。
言森理直气壮的“奉旨”绕过人群,径直来到了演武场最后方的一棵大树下。
这里地势稍高,视野开阔,能将整个场子尽收眼底,又有树荫遮挡,简直是摸鱼划水的不二之选。
陈朵和陆玲珑这会儿已经坐在一块了。
两个小丫头也不知道在聊什么,陆玲珑手舞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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