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膀突然一沉,像是被人故意狠狠撞了一下。
言森下盘那是何等稳固,连晃都没晃,反倒是那个撞他的人,“哎呦”一声,夸张地向后跌了几步。
言森停下脚步,侧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高也就一米六出头,却横向发展得厉害的矮胖子正捂着肩膀,一脸痛苦地龇牙咧嘴。这人长得极有特色,脑袋是个倒三角,脖子短得几乎看不见,活像个成了精的水缸。
还没等言森开口,那矮胖子先炸了庙。
“哎哎哎!走路没长眼似嘛?!”
矮胖子一开口就是地道的天津味儿,那股子又冲又横的劲儿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嗦你呐!那小牛鼻砸!撞了银就想跑似嘛?也不上外头打听打听切,爷爷似谁?!”
随着矮胖子的叫嚷,人群里立刻又钻出来两个同伙。
一个留着寸头,耳朵上挂着一对硕大的金属耳圈,走起路来叮当乱响;另一个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脖子上挂着条手指粗的大金链子,看着跟暴发户似的。
这三人往那一站,简直就是“歪瓜裂枣”四个字的具象化。
寸头刘放一步窜到言森面前,双臂张开,拦住了去路,那对大耳圈晃得言森眼晕:“小bk的,装嘛傻?苏苏跟你嗦话你没听见呐?瞧瞧给我哥哥撞的,这要是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旁边的背头关龄儿更是戏精附体,一把扶住那个叫张才的矮胖子,扯着嗓子就开始对着周围的路人嚷嚷:“打银啦!打银啦!外地来的小牛鼻子打完银就要跑啦!还有没有王法啦!”
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津门人爱看热闹那是出了名的,但这热闹看归看,心里头都有杆秤。
人群里,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爷推了推老花镜,看清了那三人的长相后,忍不住跟旁边的人科普道:“嗨,这事儿您甭管,这仨似惯犯了。海河边一堆长起来的发小儿,那长得像个小地缸赛的,叫张才,从小就这德行,偷鸡摸狗不干正事,给他爸爸都气蒙了。”
张才耳朵尖,一听这话,立马就不干了。他也不捂肩膀了,扭头冲着那大爷嚷嚷:“谁尼玛舌头那么长呐?我介都受伤啦没瞧见嘛!介膀子都快掉了知道吗?再嗦那些没有用的,我让你见识见识嘛叫臭流氓你信么?”
“噗嗤。”
言森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三个货体内都有炁感,而且不弱,是实打实的圈里人。
堂堂异人,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居然会跑到在机场门口组团碰瓷?
这画风怎么看怎么违和。而且这仨人一开口就是一段群口相声,配合那滑稽的长相,实在是让人恨不起来,只觉得荒诞。
“笑?你还笑?!”
张才见言森非但不怕,反而乐了,顿时觉得受到了侮辱。他把袖子一撸,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今儿个介事儿没完!我介胳膊掉环儿了知道么宝贝儿?少两千块钱,我就找警察苏苏来评评理!”
“警察叔叔?”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言森身后传来。
徐四耳朵上别着烟,双手插兜,带着冯宝宝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瞥了一眼这三个活宝,眼神里满是戏谑:“那你们想咋办?说说我听听。”
徐四一边说着,一边冲着言森疯狂眨眼,调侃的意味十足。
张才一看对方来了帮手,不仅没怂,反而更来劲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徐四,见对方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以为是同道中人,便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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