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大摇大摆地进去,说明这地方的系统里,可能也有那个内鬼的手笔。”徐四咬着牙,“这网撒得够大的。”
“怕什么。”丁嶋安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既然都在上面,那就一锅端了。省得满山去找。”
就在这时,一直走在最后的冯宝宝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拉了拉徐四的衣角,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做作、甚至有点浮夸的痛苦表情。
“老四,木头,我想屙尿。”
冯宝宝夹着腿,扭捏地说道。
徐四和言森的脚步猛地一顿。
有人盯梢!
“嗨!你这丫头,怎么懒驴上磨屎尿多!”
徐四立马反应过来,大声抱怨道,那语气就像是个带着麻烦妹妹出来旅游的暴躁老哥,“刚才在镇上让你上你不上,现在才走几步就要上厕所?”
“憋不住了嘛......”冯宝宝委屈巴巴地说道。
“行了行了,徐四哥,人有三急。”
言森笑着打圆场,同时左手插在兜里,食指在裤缝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万物通炁】,开。
虽然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没有大范围释放炁局,但仅凭感知,方圆百米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两个。
一个在左前方十点钟方向的树林里,距离八十米,藏在一棵老松树后面,手里拿着个类似望远镜的东西。
另一个在右后方一点钟方向的岩石后,距离一百二十米,气息隐蔽,应该是个暗哨。
“丁哥,你想不想上厕所?”徐四突然转头看向丁嶋安,眼神里带着一丝暗示。
丁嶋安愣了一下,瞬间福至心灵。
“我没有......”丁嶋安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呃...去一趟也行。正好我也觉得有点胀。”
“那行,我俩在这儿等你俩。”
言森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早就没电停摆的手表,装模作样地说道:“现在十点,咱们一点前必须上到天池,不然天黑了不好下来。你们搞快点。”
说话间,他的手指在表盘上轻轻点了两下。
一下点在十点的位置,一下点在一点的位置。
丁嶋安和冯宝宝对视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老弟,你这表都不转了,咋看的时间啊?”徐四在旁边大声吐槽,以此来掩盖几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
“心中有表,时间自然在。”言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知道了,我去去就回。”
丁嶋安应了一声,转身朝着路边的公共卫生间方向跑去。
冯宝宝也捂着肚子,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两人刚跑进卫生间的拐角,身影瞬间消失。
就像是两滴水融入了大海,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树林里,那个拿着望远镜的暗哨正通过镜片观察着留在原地的言森和徐四,嘴里还在低声对着耳麦汇报:“目标四人,两人去上厕所了,剩下两人在原地......”
话音未落。
一只冰凉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兄弟,能借我点手纸蛮?”
一个清脆却没有任何感情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暗哨浑身僵硬,刚想回头,就感觉脖颈一凉。
尼玛,碰见鬼了!
这是这个暗哨昏迷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岩石后。
丁嶋安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个暗哨的头顶。他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轻轻一掌拍下。
遁光包裹着手掌,将所有的声响和冲击力都锁死在方圆一米之内。
那个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
丁嶋安和冯宝宝就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若无其事地回到了主路上。
丁嶋安甩了甩手上的灰,一脸轻松:“啊,解决完感觉身上都轻了。”
冯宝宝则是默默地把工兵铲擦干净,重新揣回包里,冲着言森比了个“OK”的手势。
“解决完舒服了吧?”言森笑眯眯地问道,眼神里透着股子寒意。
“舒服了,通透。”丁嶋安点头。
“行了,个人卫生解决完了,那咱们就......”
徐四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将嘴里的烟吐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看向那条蜿蜒通向山顶的山路,就像是看着一条通往战场的修罗道。
“上山吧。”
言森背起帆布包,率先迈出了步子。
就在这一脚踩在台阶上的那一瞬间,“呼”的一声,地上掉落的树叶纷纷被凭空卷上了天。
风起长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