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言森看着徐四那副吃瘪的样儿,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宝宝姐,我错了。”言森转过头,对着冯宝宝竖起大拇指,语气诚挚,“我不该叫你傻大姐,你有时候还真挺聪明的。真的,大智若愚说的就是你。咱俩商量个事儿,到时候徐老爷子要是揍他的时候,你受累给录个像行不?我留着下饭。”
“要得。”冯宝宝比了一个OK的手势,眼神清澈,“老四总说我瓜,其实我一点儿都不瓜,大多时候我都机智的一逼。”
“嘿!宝宝!咱俩才是一伙的啊!”徐四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气得肝儿疼,“你怎么能跟他一起欺负我呢?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滴滴——”
远处,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一辆半旧的依维柯金杯车,开着近光灯,按了两下喇叭,带着一股子尘土气驶了过来。
车门拉开,主驾驶和副驾跳下来两个穿着哪都通制服的壮汉。
“徐先生,女士,言先生。”领头的司机核对了一下三人的身份,敬了个礼,“高头儿让我们来接几位,辛苦了!”
“不辛苦,我命苦。”徐四把烟头踩灭,钻进了车里,瘫在座椅上不想动弹。
言森和冯宝宝也跟着上了车。车子发动,朝着尔滨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
回到哪都通东北大区总部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这一夜折腾下来,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有些扛不住。但言森的精神头却异常的好,大概是刚吞噬了大量煞气,肺金之炁充盈,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几人坐上那部仿佛通往地心的货运电梯,径直下到了负十五层。
刚出电梯,就被高廉的秘书拦住了。
“几位,高总正在审讯室‘安抚’那几位带回来的全性成员,稍微有点......嗯,忙。”秘书小姐姐笑得有些勉强,显然那个“安抚”的过程不太和谐,“请几位在小会议室稍等片刻。”
言森点点头,熟门熟路地推开了之前那个会议室的门。
徐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摸出那包已经被压得不成样子的烟,想了想,又塞了回去。这里是会议室,有烟感报警器,他可不想被淋成落汤鸡。
“话说回来,木头。”徐四闲着也是闲着,转头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言森,“我都还没问你,那个隔空跟你斗法博弈的鬼子,死了吗?”
徐四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要是死了,你得告诉我一声。我到时候往上面交的报告上,好替你报个‘斗法时误杀’。程序上虽然麻烦点,但也好过这人莫名其妙没了。”
哪都通是国企,讲究个流程。杀人可以,但得师出有名,还得有尸体或者证据。
言森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没死。”言森摇了摇头,“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一下子弄死这种手段不赖的同行,就算是我也做不到。”
他伸出右手,虚空抓握了一下,仿佛手里捏着什么东西。
“搞了个半死吧。他那身经脉,估计得被我折磨一会儿,而且,以后那种阴损的咒杀术......恐怕他是用不出来了”言森嗤笑一声,“即便用出来,威力也跟放了个屁没啥区别。”
废人手段,比杀人更狠。
对于一个依靠术法立身的阴阳师来说,承受经脉逆流的痛苦倒是其次,关键是自己潜心修炼的一门术法被废,这跟天塌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徐四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赏:“那就好。这人尽量留活口,或者是让他失去行动能力。毕竟涉及到境外势力,要是直接弄死了,外交那边还得扯皮,麻烦得很。”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哈哈哈!让几位久等了!”
高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上的工装虽然还是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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