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让原本昂扬的“龙气”变得萎靡不振,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子腐烂的死气。
“啧......”
言森放下了手里的书,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这可不是天灾。”
如果是地震、洪水之类的天灾,地脉的炁会呈现出断裂、暴躁的状态,那是大地的怒火。
但现在,这地脉是被“污染”了。
就像是有人在清澈的水源地上游,故意扔了一堆死猪死羊。
“要想让这么大范围的地脉变得如此浑浊,要么是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死了几万人的大屠杀,怨气冲天;要么发生过足以暂时截断地炁,改变地形的天灾,要么......”
言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眼神变得冰冷。
“就是人为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死几万人这种事根本藏不住。
要是发生天灾,新闻也早就报道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同行在搞鬼。
而且是大手笔。
这种手段,不是普通的看风水、算命的江湖骗子能做到的。
这是真正懂地气、能撼动山川的术士,在用某种恶毒的阵法,强行抽取或者污染东北的龙脉气运。
“同行是冤家啊。”
言森摸了摸怀里的天蓬尺,感受到尺身传来的冰凉触感,心里的战意反而一点点升腾起来。
“不管你是谁,既然敢在龙脉上动土,那就别怪小爷我跟你好好过过招了。”
……
十几个小时的颠簸后,火车终于喘着粗气,缓缓驶入了尔滨站。
车厢里的人群开始躁动,拿行李的、叫孩子的、打电话报平安的,乱成一锅粥。
言森背着他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并没有急着挤下车。
他透过人群的缝隙,锁定那个白毛青年。
那白毛青年显然是个老油条,像条泥鳅一样在拥挤的人流中穿梭,很快就下了车。
言森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既不会跟丢,又不会被发现的安全距离。
至于为什么不走前面?当然是怕被偷袭了!
出了站口,东北地区特有的火热气氛立刻‘包围’了言森。
广场上人头攒动,那个白毛青年并没有离开,而是径直走向了路边的一个角落。
那里蹲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宽大棒球服,长发乱糟糟的,像是鸡窝一样披散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她手里捧着个烤地瓜,正毫无形象地啃着,嘴边沾满了黑乎乎的灰。
看着邋遢,但言森敏锐地发现,她的衣服虽然旧,却很干净,指甲缝里也没有泥垢。
最让言森感到惊悚的是她的炁。
炁的状态能够在一定层面上反映出异人的手段与个性,比如言阙,修炼了三十年的肺金心火二炁,使得他的炁呈现一股躁动的状态。
刚从药仙会脱离的陈朵的炁,则是冰冷的死寂。
如果把普通人的炁比作萤火,异人的炁比做火把,那这个女人的炁......就是“空”。
不是没有炁,而是她的炁太“静”了。
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像是一片虚无的宇宙,不沾染任何红尘因果,甚至连“活着”的气息都淡薄得可怕。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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