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却不存在;有些是过去,有些是未来……
此刻,他的脑中风云变幻,本能寺的火光,光秀的背叛,如同幻灯片一样在他脑中不停地播放着……
吉法师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不知多久才缓过劲来……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似乎换了个人一般;
让人感觉他不在是以前的那个“尾张的大傻瓜”,而是变成了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此刻的他,便绝对成了一个有霸念,有野心的人。
他转过头来,看向那神秘的红衣白发人:“你……究竟是谁?这些不一定是否存在的记忆……真的是我的未来吗?本能寺……光秀……这些事情真会发生吗?还有……你究竟有何企图?”
白发人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极难察觉的弧度:“苦海天池救世人……换句话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至于目的和缘由,以及关于你未来的问题……”
他微微摇头,“你,暂时无需知晓……不过,我只能告诉你:大难将至,天下异变;神叹霸王,救世再现……”
神秘!
吉法师心中警兆微升。
此人行事,如天马行空,无迹可寻。
“临别,再赠你两物。”
白发人袖袍轻拂,两个巴掌大小、材质奇特的金属小匣凭空出现,悬浮于吉法师面前。
“权作……给你那两位妹妹的薄礼。”
他目光投向那古野城的方向,眼神深邃难测,“莫急,战场之上,你我……终会再见。”
言罢,不等吉法师再问,那袭红衣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光芒一闪即逝,礁石之上,已空无一人。
只余海风呜咽,浪涛依旧。
“救世人……灭绝希望的未来吗……大难将至……天下异变……这些记忆……都是真的吗?”
吉法师低头看着手中两个冰凉的小匣,又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全新力量与脑海中的记忆,嘴角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
“神秘兮兮……不过,倒也有趣。”
他掂了掂小匣,收入那玄妙的系统空间,“罢了,先不管他,去见阿吉要紧!”
心念一动,螺旋九影全力催发!
这一次,他的身影不再是简单的“快”,而是如同鬼魅般,在暮色中拉出数道虚实难辨的残影,几个闪烁,便彻底融入了沉沉的夜色,直扑那古野城。
当他再次出现在城门前,夕阳已只剩最后一抹余烬,染红了天际。
平手政秀苍老的身影几乎与城门洞的阴影融为一体,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吉法师大人……吉公主,已等候多时了……”
话音未落,吉法师已如一阵风般卷过,只留下淡淡一句:“知道了!”
平手政秀望着那瞬间消失的背影,唯有苦笑。
他深知,能让这位我行我素、视世俗如无物的少主如此急切的,唯有内室那位与他血脉相连、形影难分的孪生妹妹——织田吉。
自两岁起便被放逐于这那古野城,相依为命的兄妹,彼此便是对方在冰冷世道里唯一的暖炉。
内室。
烛火初上,光影摇曳。
织田吉端坐于席上。
红衣似火,映衬得她小脸愈发珠圆玉润,肌肤胜雪。
金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暖而灵动的光,瀑布般的金发披散肩头,宛如流淌的阳光,驱散着室内的清冷。
她安静地等待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泄露了内心的焦灼。
门扉轻响。
吉法师的身影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闪入。
“阿吉!”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织田吉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彩,心湖如投石般荡漾开来:“哥哥……回来了!”
然而面上却努力板起,樱唇微撅,猛地转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侧影:“……哥哥!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吉法师看着妹妹这副明明欢喜却偏要强装生气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暗笑:“真是不坦率的小丫头……”
他盘腿坐下,隔着烛光与妹妹四目相对,眼神是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温柔:“阿吉,原谅我这一回。真不是故意来迟,或许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吧。”
他巧妙地避开了救世人的秘密。
织田吉哼了一声,这才转回脸,金眸直视着他:“哼!下不为例!闲话少说。哥哥,你马上就要初阵了,对吧?”
“知道了你还问?”
吉法师挑眉。
“哎呀!我……我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而已嘛!”
织田吉微微提高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随即,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陡然变得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呐,哥哥!那我可直说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吉法师那张俊美近乎妖异的脸上,罕见地泛起一丝红晕,眼神飘忽,竟有些手足无措:“额……这个……”
支吾半晌,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抬头,眼神灼灼:“好!……好啊!阿吉!抱歉,是我疏忽了!既然你想去……应该没问题!你等我,我这就去找老头子说去!”
织田吉眼中的委屈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金眸亮得惊人:“诶……!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
吉法师斩钉截铁,“阿吉是我最爱的妹妹!你想和我并肩,我岂能拒绝?”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之意。
织田吉脸上飞起红霞,羞恼地别开脸:“谁、谁想和你并肩了!我是怕你……怕你像那跳《敦盛》的平敦盛一样,初阵就……”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
吉法师脸一黑,佯怒道:“……喂喂,阿吉,在你眼里,哥哥的武艺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织田吉立刻反驳:“谁让你天天说梦话念叨那‘人生五十年,如梦亦如幻’!那敦盛不就是初阵死的吗?”
吉法师哭笑不得:“那我问你,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嗯,‘战斗力只有五’的废物吗?何况,这舞你不仅爱看,自己跳得也很欢吧,吉?”
或许是因为他融合了记忆的缘故吧,以前一些从来都不会说的怪言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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