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伪。”
楚小凡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凌无锋？他不是剑痴吗，怎么还搞起笔友交流了？”
“他不是要交流。”白九瞳收起折扇，“他是要问心——七劫问心剑，每问一剑，就挖一段记忆。真扛过去，说明你是真祖；扛不过，魂飞魄散。”
“哦。”楚小凡把令牌往天上一抛，接住，“那我不去就是了。”
“你不去也得去。”白九瞳冷笑，“剑冢已发‘问心帖’，三日后，北域天梯见。不去，就是认怂；去了，就是赌命。”
楚小凡歪头想了想，忽然从酒壶里倒出一滴酒，在指尖搓了搓：“系统，今天还有抽签机会吗？”
【今日剩余：2次】 【建议抽个‘临时剑祖体验卡’？】
“别废话。”他闭眼，“抽。”
光华一闪，签文浮现： 【抽中：魔道秘术——《夺心换脉术》】 【效果：可短暂替换体内能量属性，伪装成纯正剑修体质】 【持续时间：三时辰】
“行，就它了。”楚小凡咧嘴一笑，“装高人我最在行——这次装个祖宗。”
他抬手将酒滴拍进胸口，魔纹一闪，体内剑意瞬间被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如泉的剑气流转周身。
【伪装成功】 【系统评价：像极了爱情】
“少扯。”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等凌无锋来了，我就告诉他——我不是剑祖转世，我是他祖师爷的债主。”
白九瞳摇头一笑，纵身跃下屋顶：“那你记得收利息。”
楚小凡没动，仰头看着夜空。那七颗星，越来越亮，像是在倒计时。
他忽然抬手，从发间拔下一根银针——是白天洛轻雪袖中滑落的，不知怎么就粘在了他衣领上。针尾刻着一个极小的“雪”字。
他盯着看了两秒，随手往地上一插。
针尖入土三分，忽然剧烈震颤，针尾的“雪”字泛起微光，与地底某处的符文遥遥呼应。
楚小凡眯起眼，还没来得及反应，体内魔纹猛地一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
他低头，看见自己右手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细小的剑痕，正缓缓渗出血珠。血珠滴落，砸在银针上，瞬间蒸发，化作一缕黑烟，扭曲成一个残缺的“心”字。
他抬起手，血珠还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