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起那滴混着精血的金液，狠狠拍向自己心口，“置换目标——二长老！”
轰！
幽九阴的致命一击瞬间偏移，金光炸裂，直轰向药宗东峰祭坛方向。
那边，二长老正偷偷催动傀儡线想自爆阵眼，突然胸口一痛，半边身子当场焦黑，曼陀罗刺青寸寸崩裂，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你……你做了什么！”幽九阴怒吼。
“借刀杀人，童叟无欺。”楚小凡抹了把鼻血，“你打我的招，我转手送他——这波啊，这波叫‘因果快递，包邮到家’。”
幽九阴眼神阴沉：“你以为这只是分身？”
“我知道你是分身。”楚小凡冷笑，“但你这分身带了本体一丝神识，足够我钓出你真身破绽了。”
他抬手，酒壶碎片残片悬浮，金液在碎片上流转，映出刚才那一击的灵力轨迹。
“你刚才那一招，用的是‘心蛊共鸣术’——只有本体才能调动的秘法。”楚小凡咧嘴，“你露馅了。”
幽九阴沉默一瞬，忽然笑了：“好，好一个楚小凡。可你忘了——分身自爆，也能毁你阵。”
他周身黑气暴涨，眼看就要引爆。
楚小凡甩手扔出最后符箓：“空间折叠，给我压！”
符纸炸开，黑气被压缩成拳头大的黑洞，白九瞳折扇一引，天雷灌入，狐月儿毛球一震，圣物封印残雾，黑洞瞬间凝固。
“炸不了，就封了。”白九瞳收扇，“你这分身，现在是‘雷封黑球’，等价回收。”
楚小凡喘着气，抬头看向主殿方向。
洛轻雪还在阵中。
她跪在春生药炉前，冷汗浸透道袍，双手死死抱着炉身。心蛊在她识海里疯狂反扑，曼陀罗虚影暴涨，几乎要撕裂她的神识。
“别……别出来……”她咬牙，指尖掐进掌心。
药炉突然震颤，青烟喷涌，炉口浮现出一道模糊人影。
“别怕……”那声音极轻，像风拂过耳畔，“我陪你。”
洛轻雪浑身一震。
心蛊黑纹瞬间被压回，她睁眼，瞳孔闪过一丝金芒，和冰棺中那女子一模一样。
“你……是谁？”她喃喃。
药炉青光暴涨，器灵低语再起，却戛然而止。
楚小凡冲进主殿时，正看见她抱炉跪地，脸色惨白，但心蛊已被压制。
“成了？”他问。
洛轻雪没回答，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炉身，像在触碰什么极珍贵的东西。
狐月儿跟进来，皱眉：“她怎么了？”
“突破了。”白九瞳站在门口，扇子轻摇，“心蛊被短暂镇压，药炉器灵有了反应——这炉子，怕是不止是宗主信物那么简单。”
楚小凡走过去，蹲下，看着她苍白的脸：“喂，掌门大人，别告诉我你刚才是和炉子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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