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抖。
那是年幼的洛轻雪。
楚小凡站在雨中，没靠近，只盯着四周。他知道，这不是真实记忆，是心蛊编织的假象。
果然，脚步声响起。
一道身影从火光中走出，玄色长袍，左脸刺青若隐若现——幽九阴。
但他没动手，只是站在远处，冷笑。
紧接着，另一道身影出现。
白袍染血，手持长剑，剑尖滴着红。
是洛轻雪的师尊。
小女孩抬头，哭喊：“师尊！他们……他们都死了！谁干的！”
师尊低头看她，眼神冰冷，剑尖一转，指向她心口。
“你活下来，就是答案。”
楚小凡瞳孔一缩。
这剧情不对。上一世他推演过，师尊是被幽九阴操控的傀儡，根本没出现在灭门现场。
心蛊在撒谎。
“系统，抽签！”他低吼。
【检测到宿主在幻境中作死，启动反向激励——仙魔抽签，开始！】
转盘狂转，停在“临时外挂”。
【获得《溯源镜》（残）——可投影真实记忆片段，持续五息。】
掌心一热，一面青铜小镜浮现。楚小凡抬手一照，镜面泛起涟漪，投出另一幅画面——
雨夜，地宫。
师尊被数根傀儡线穿透肩胛，跪在阵中，幽九阴手持玉牌，狞笑催动。师尊双眼泛红，被迫提剑走出地宫，执行屠杀。
画面一闪而逝。
但已足够。
幻境剧烈震荡，洛轻雪猛地抬头，看向师尊的背影，声音发颤：“不……你不是凶手……你是被控制的……”
心蛊怒吼。
曼陀罗虚影从她心口炸出，化作巨大黑影，张口就要吞噬她意识。
“醒醒！”楚小凡冲上前，一把抓住她肩膀，“你恨的不是师尊，是那个躲在暗处的鬼！是幽九阴！是他用你师尊的手杀了所有人！”
洛轻雪浑身剧震，眼泪混着雨水流下：“可……可我什么都没做……我只能看着……”
“你活下来了。”楚小凡吼，“你重建药宗，你护住每一个人——包括我。你不是软弱，你是扛过来了！”
曼陀罗黑影猛地一顿。
幻境开始崩塌，火光熄灭，雨停，地面裂开。
洛轻雪缓缓抬头，眼中红光退去，恢复清明。
“楚小凡……”她声音沙哑，“我……我记得了。”
密室外，狐月儿突然浑身一震。
手中毛球疯狂抖动，表面浮现出一道镜面，映出的画面竟是——
药宗地底，一条暗河静静流淌，河床布满金色符文，与洛轻雪心口的曼陀罗烙印同源。
“这是……”她瞳孔紧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