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酒壶，银流强行注入右臂，忍着骨裂的剧痛站起来。他盯着洛轻雪苍白的脸，声音沙哑：
“轻雪，你听得到吗？我是楚小凡，不是敌人。”
她睫毛微颤，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
白九瞳突然开口：“有个办法——用《因果转轮》逆向追踪傀儡线源头，短暂切断信号。”
“代价呢？”楚小凡问。
“你经脉会炸一半。”白九瞳直说，“而且只能维持十息。”
“够了。”楚小凡把酒壶咬在嘴里，双手结印，银流顺着经脉逆行，冲向识海。
【警告：检测到宿主进行高危操作，反向激励生效。】
【额外奖励：《浮空术》（临时），持续十息。】
“谢了。”他咧嘴一笑，血从嘴角淌下。
银流炸开，顺着地脉倒流，逆向追踪傀儡线。剧痛从心口蔓延至四肢，仿佛有人拿刀在经脉里搅。
天上第一道天雷劈下。
白九瞳扇子一挥，阵法亮起，硬扛雷击。
狐月儿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锁链上，妖皇血脉再次暴涨，压制洛轻雪体内反扑的心蛊。
楚小凡额头青筋暴起，银流在经脉中炸开三处，血从七窍渗出。但他死死咬住酒壶，不让自己倒下。
“找到了！”
他猛地睁眼，银流一震，傀儡线源头被短暂切断。
洛轻雪浑身一颤，红光从眼中退去，呼吸恢复平稳。
“成功了？”狐月儿抬头。
“十息。”楚小凡咳血，“抓紧时间。”
白九瞳立刻展开阵图，手指疾点：“地脉节点有七处，三日后子时，幽九阴会同时激活，形成逆灵大阵。”
“那祭坛呢？”楚小凡问。
“必须毁。”白九瞳眼神锐利，“否则她还会被重新控制。”
狐月儿突然抬头，盯着天上雷云：“等等……这劫雷，怎么还没散？”
话音未落，雷云中心裂开一道口子，一道金色雷柱直冲而下，目标不是洛轻雪——而是春生药炉。
“不对！”白九瞳脸色一变，“它感应到了器灵觉醒！”
药炉炉盖炸飞，青烟凝聚成完整人形，一掌拍向雷柱。
轰——
冲击波横扫全场，楚小凡被掀飞，后背撞上断墙，酒壶脱手，银流彻底断绝。
他挣扎着抬头，看见药炉器灵与雷劫对峙，而洛轻雪躺在阵中，心口曼陀罗虚影再次浮现，缓缓睁眼。
“楚小凡……”她声音冰冷，“你……不该……留我……”
她抬手，掌门令从地上飞起，对准他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