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使者，拿着仿制的阵器，走流放之路……他不是来执行任务的，是来避耳目的。”
“谁派他的？”洛轻雪问。
“不知道。”楚小凡摇头，“但能让白九瞳的阵法被仿制，还能打通南荒暗道……这背后的人，要么是妖庭高层，要么——”他顿了顿，“就是想借妖庭的名，搅一池浑水。”
狐月儿忽然道：“那把扇子……会不会是白九瞳丢了的？”
“不可能。”楚小凡斩钉截铁，“那家伙把扇子当命根子，睡觉都揣怀里。仿制品能做出来，说明原主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抄他作业。”
“所以……”洛轻雪缓缓道，“有人在暗中模仿他的手段，渗透药宗，挑起人妖两族纷争。”
“没错。”楚小凡冷笑，“而且这人，很了解我们。”
他忽然抬手，将酒壶倒转，壶口对准地面，低喝：“系统，把刚才那滴血里的因果链给我扒出来。”
【叮——正在解析……目标与第三方存在隐秘联系，信号源指向南荒某处结界，坐标已标记。是否生成追踪路线？】
“生成。”楚小凡眼神一冷，“等这趟回来，我得请白九瞳喝顿酒，问问他的扇子，什么时候成了网红同款。”
狐月儿忽然拉住他袖子：“你真要去南荒？”
“不去怎么知道谁在背后放冷箭？”楚小凡咧嘴，“再说了，我这人最怕欠人情，你刚才替我挡那一剑，我总得还点什么。”
洛轻雪看着他，忽然道：“小心南荒的雾。”
“雾？”楚小凡一愣。
“那里的雾，能吞灵识。”她指尖轻抚药炉，“十年前，我师尊进过一次，出来时，忘了自己是谁。”
楚小凡沉默片刻，笑了：“那正好，我最近脑子太清楚，正想失忆几天。”
他转身就走，步伐轻快，像去赶集。
狐月儿和洛轻雪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片刻后，楚小凡又探出个脑袋：“对了，谁有南荒地图？最好带厕所标记的那种。”
没人理他。
他挠挠头，嘀咕一句：“修仙太累，还得自己画地图。”
酒壶一震，正太虚影蹦出来：“你真要去？”
“不然呢？”楚小凡把壶塞进腰带，“总不能让冒牌货在咱家门口演无间道吧？”
“可你才刚破境，经脉还没稳。”正太皱眉，“南荒那地方，随便吹阵风都能刮出个千年老妖。”
“越弱越安全。”楚小凡咧嘴，“谁会怀疑一个刚突破、走路都晃的菜鸟是卧底？”
正太翻白眼：“你这摆烂逻辑，迟早把系统气死。”
“死不了。”楚小凡拍拍酒壶，“你不是说，我越躺平，奖励越猛吗？”
他大步流星往前走，忽然脚步一顿。
前方石阶上，有一枚铜钱，边缘磨损严重，中间裂了道细缝，跟白九瞳那把扇子上的铜钱，一模一样。
楚小凡蹲下，指尖刚触到铜钱，系统突然警报：【检测到高危阵纹残留，来源——天机遮蔽术改良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