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之人。”
他合上匣子，转身离去。
白九瞳在暗处冷笑：“二长老，你演得挺像，可惜——你不知道，老子最擅长的，就是看人演戏。”
他悄然退出，回到楚小凡房外，轻轻叩门。
门开一条缝，楚小凡探出头，脸上还沾着丹毒残留的黑灰：“查到了？”
“查到了。”白九瞳递过一枚玉简，“二长老和鬼府勾结，信里写了‘傀儡线’三字，目标是你和洛轻雪。”
楚小凡接过玉简，扫了一眼，咧嘴：“行啊，这赌约越来越有意思了。一边炼丹，一边还得防着被人当棋子使。”
“你还笑得出来？”
“不笑怎么办？”他晃了晃那颗黑丹，“总不能哭吧？再说了，系统都给我整出个‘黑化丹’了，说明我这波操作，离谱中带着合理。”
白九瞳翻白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正经？”楚小凡靠在门框上，酒壶挂回腰间，“我现在抱着个昏迷过的掌门，炼着个能毒死人的续脉丹，背后还有个鬼府在扯线——你说我怎么正经？”
他顿了顿，忽然笑出声：“不过……既然他们想赌，那就赌大点。”
“你想干嘛？”
“我不会炼丹，但我有速成卡。”他眯眼，“只要清除剑气残留，再来一次，肯定能成。大不了……再炸一次炉子，反正系统兜底。”
“你就不怕系统哪天不救你？”
“怕啊。”楚小凡咧嘴，“但系统有个规矩——越摆烂，奖励越猛。我越狼狈，它越得救我，不然它自己都显得没面子。”
白九瞳无语：“你这是把系统当保姆使了。”
“那不然呢？”他拍拍酒壶，“它天天骂我废物，不就是等我废物到极致，它才能显摆自己多牛？”
两人正说着，远处钟声响起。
三日之期，过半。
楚小凡转身进屋，重新清理丹炉，将残留剑气一寸寸逼出。他盘膝而坐，深吸一口气，低喝：“系统，再来一次抽签。”
【仙魔抽签·第一次】——“获得‘净炉符’（一次性）”
【第二次】——“获得‘凝神诀’（临时提升专注力）”
【第三次】——空白。
正太虚影浮现，面无表情：“今日三次已用完，无奖励。”
“啥？空白？”楚小凡瞪眼，“我这么惨，你都不给点安慰奖？”
“你已经抽中速成卡，还想贪？”正太冷笑，“再抽，给你来个‘丹炉自爆概率+100%’？”
楚小凡撇嘴，不再废话，贴上净炉符，运转凝神诀，重新投药，点燃三昧真火，激活丹药速成卡。
银光流转，丹炉缓缓震动。
这一次，没有爆炸。
炉内，一颗淡金色丹药缓缓成型，药香弥漫。
成了？
他刚要笑，忽然——
丹炉底部，一道细微裂痕中，渗出一丝紫黑液体，顺着炉壁蜿蜒而下，滴落在地，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地面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
楚小凡笑容凝固。
他低头，看着那滴毒液，缓缓抬头，对系统说：“你这外挂，是不是也带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