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玉璧，咧嘴一笑，血染唇角。
“修仙太累……但我这混混，今天偏要改命。”
话音落，紫金光如潮水般倒卷，尽数涌入玉璧。他额间魔纹剧烈震颤，黑气如烟消散，面具彻底化为灰烬，随风飘走。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血，却笑得像个傻子。
狐月儿靠在他肩上，呼吸微弱，指尖那抹幽紫已蔓延至半截小臂。洛轻雪靠在石柱边，掌门令垂落，药香几不可闻。
他想动，可全身骨头像是被拆过重装，一寸寸都在叫嚣着崩溃。
“系统？”他低声问，“你还活着吗？”
没回应。
他知道，那毒舌正太，连同那个白袍青年，都已化作星火，消散在识海深处。
可就在这时，酒壶突然轻轻一震。
壶口，溢出一缕极淡的金光，缠上狐月儿手腕，又绕过洛轻雪指尖，像在替他掖被角。
他怔了怔，随即笑了。
“行吧，算你最后送个顺风人情。”
太上长老一步步逼近，剑尖点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魔纹虽褪，你体内三界之力未散，仍是祸根。”他声音冷硬，“为药宗安危，今日——必除你！”
楚小凡没抬头。
他只是缓缓将玉璧举过头顶，紫金光芒再度升腾，照得整座广场如白昼。
“你说我是祸根？”他嗓音沙哑，却字字清晰，“那你告诉我，谁定的规矩？谁写的天命？谁说破界者，就必须死？”
太上长老沉默。
楚小凡咧嘴，血顺着下巴滴落。
“老子不管什么宿命轮回，不管什么天道规则。”他抬手，将玉璧狠狠砸向地面，“今天，这命——我自个儿改！”
玉璧触地未碎，反而嵌入青石，紫金光如根须蔓延，瞬间覆盖整个广场。魔纹彻底消失，三界之力归于平静，连狐月儿指尖的幽紫，都退了一寸。
他喘着粗气，跪在原地，手指抠进石缝，撑着不倒。
太上长老剑尖微颤，终是缓缓收剑。
全场寂静。
楚小凡低头，看着掌心被石棱割破的伤口，血一滴一滴，落在玉璧边缘。
忽然，他听见洛轻雪极轻的声音。
她站在广场边缘，指尖抚过玉璧背面，念出一句残文：
“破界者归，星门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