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坠地的瞬间，楚小凡只觉腰间酒壶猛地一震，裂纹中涌出的金光如蛛网般缠住三人，硬生生将下坠之势刹住。他膝盖砸在青石板上，震得整条腿发麻，喉头一甜，一口血直接喷在掌心的酒壶上。
他想说话，可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喘。
药宗主峰广场上，黑压压一片人影围了上来。弟子们剑出鞘，阵法未结已锁四方气机。太上长老一步踏前，手中长剑直指他额间那道魔纹，声音冷得能结出冰碴：“魔尊化身，也敢回我药宗？”
楚小凡抬眼，视线扫过人群，没人后退，没人质疑，只有一双双眼睛写着“诛杀”。
他右手死死攥着酒壶，指节泛白，体内三界之力早已耗尽，经脉空荡得像被掏空的枯井。狐月儿和洛轻雪还昏在他身旁，一个呼吸微弱，一个脸色惨白，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解释，可刚张嘴，额间魔纹突然一烫，像是有根烧红的针扎进皮肉，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
“你这废物又想装深情？”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但这次不像往常那般毒舌，“警告，检测到高维残魂侵蚀，强制剧情启动——与魔尊残魂决战，失败则宿主意识湮灭。”
楚小凡瞳孔一缩。
不是吧，刚封完通道，你就给我来这套？
他还没反应过来，魔纹已开始蠕动，黑气从纹路中渗出，像活物般顺着额头爬向半边脸，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虫在游走。他抬手去按，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冷——那黑气竟凝成实体，一张半透明的黑色面具正缓缓覆盖他的左脸。
“我靠！”他低骂一句，“这玩意儿是cosplay装备还是夺舍前奏？”
“别废话。”系统语气罕见地凝重，“你融合了鬼界碎片，那玩意儿自带残魂烙印。现在它醒了，想把你脑子腾空当新房。”
楚小凡咬牙，强行稳住心神。他不能倒，狐月儿和洛轻雪还靠他护着，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得撑住。
可就在这时，太上长老动了。
剑光如霜，直劈而来！
“魔气未散，留你不得！”
楚小凡想躲，可身体像被钉住，魔纹的灼痛让他半边脸发麻，动作迟缓了一瞬——
铛！
一道火环凭空炸开，拦在剑锋前。
是狐月儿！她虽昏迷，指尖却无意识抽搐，发间银铃逸出一缕妖皇真火，火苗跳跃间竟自动护主，逼得太上长老收剑后退两步。
紧接着，洛轻雪掌心紧攥的掌门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