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底的裂痕还在渗光，紫金色的细流像活物般顺着楚小凡的指缝往泥里钻。他刚迈出一步，身后风声一紧。
“站住。”
洛轻雪的声音比冰渣还冷。
楚小凡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把酒壶往腰侧挪了半寸，遮在袍角阴影里。
“刚才那股妖气，不是狐火酿能解释的。”她逼近三步，袖口微扬，银针已在指尖打转，“把壶交出来。”
“掌门大人，”他干笑两声，“您这查案查到我酒壶上了？要不我请您喝一口？保管香醇回甘，后劲十足。”
“少废话。”她指尖一弹，银针破空，直取壶嘴。
壶身轻震，一道无形屏障弹出，针尖撞上一层紫金光膜，嗡鸣震颤，竟被硬生生挡下。
楚小凡瞳孔一缩。
系统在识海炸了：“警告！非法探查触发防御协议！宿主即将进入强制驱逐流程！”
他还没来得及骂娘，洛轻雪第二根银针已贴着耳畔掠过，钉在壶盖边缘。针尾剧烈抖动，壶身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青色符文，转瞬即逝。
“这气息……”她眯眼，“和春生炉同源？”
“巧合，纯属巧合。”楚小凡往后退，“您看这天，多黑，多适合睡觉，要不咱改天再验？”
“改天？”她冷笑，“你以为每次都能靠酒气蒙混过关？你体内灵脉紊乱，魔纹躁动，全因这破壶在吸你精元！”
“吸我精元？”他差点笑出声，“它要是真吸，我早躺平了，还能站这儿跟你讲道理？”
“那你敢让我彻底查验？”
“不敢。”他摇头，“这壶是我娘留的。”
空气骤然凝固。
洛轻雪动作一滞：“你说什么？”
“我说，”他声音低了下去，“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你不信也罢，但别动它。”
她盯着他，眼神像要把他剖开：“你何时有过亲人？你进药宗时连户籍都没有，街头捡来的野狗，哪来的娘？”
楚小凡喉头一哽。
“你懂什么。”他咬牙，“有些东西，不是掌门令摔了就能护住的，也不是银针扎两下就能查清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掌心一翻，碧玉药炉腾空而起，寒雾弥漫，炉底符文旋转，一股吸力直冲酒壶。
“你他妈有病吧！”楚小凡怒吼，一把抱住酒壶往怀里缩，“它要是真有问题，我早爆成渣了！它要是真害我，我至于天天被系统骂废物？”
“系统？”洛轻雪皱眉，“你在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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