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
“……阵眼已稳,七日后必成……”
“……剑冢那边答应了,凌无锋会亲自来……里应外合,一击破宗……”
“……那小子体内的东西,必须活取……死的没用……”
楚小凡心头一跳。
凌无锋?剑冢传人?这名字听着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他强压震惊,继续听下去。
“……药宗那丫头最近盯得太紧,得想办法引开……狐月儿那边也不能大意,妖气太重,容易惊动地脉……”
“……七日……只剩七日……通道一开,鬼王大人就能重临……”
楚小凡缓缓退出术法,冷汗已浸透后背。
七日后?里应外合?剑冢传人?
这局布得不小啊。
他正欲撤离,忽然察觉屋内人影猛地抬头,目光直直望向窗外。
王崇山手中鬼府令一闪,令牌上那枚魂玉泛起一丝红光。
楚小凡心头一紧,立刻后撤,可就在转身刹那,衣角勾到屋檐一角,半片黑袍残角被挂下,飘然落在窗棂边缘。
他不敢回头,贴墙疾退,借《幽冥鬼步》绕过三处巡防节点,一路潜回自己住处。
刚进门,他反手关窗,靠墙滑坐,大口喘气。
系统彻底没了声息,酒壶也冷得像块废铁。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入壶缝,想试试残余金液还能不能触发《隐身术》。
血一入缝,壶底“魔”字竟泛起一丝紫金光,随即隐没。
《隐身术》短暂生效,他整个人在屋内消失了三息,又重新浮现。
“行吧,苟住算赢。”他抹了把脸,低声自语,“剑冢传人?老子还没找你麻烦,你倒先送人头来了……”
他闭上眼,脑海中却浮现王崇山那句“活取”。
活取什么?
他体内的魔纹?还是酒壶?
又或者……是他这个人?
窗外,月光偏移,照在桌角那半片黑袍残角上,边缘焦黑,像是被什么高温之物燎过。
楚小凡忽然睁眼,盯着那残角。
不对劲。
他今晚穿的是整件黑袍,没烧过,也没碰过火。
这焦痕……是后来才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