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山袖口那道纹路在晨光下只闪了一瞬，楚小凡却像被雷劈中了脚底板，整个人从泥地里弹起来似的。他手指还攥着裤腿上的泥痕，皮肤下的符文正一跳一跳地发烫，跟王崇山玉佩上的七瓣曼陀罗下半截严丝合缝。
这哪是栽赃？这是灭口前的封口流程。
执法堂那几个弟子已经围上来，手按刀柄，眼神跟看死人没两样。王崇山冷笑一声：“证据确凿，还装什么清高？带走！”
楚小凡喉咙一紧，系统界面“唰”地弹出来。
【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于40%，是否启动‘装病模式’？】
他眼皮一跳。这破系统啥时候这么贴心了？
下一秒就明白了——反向激励到账了。越惨，它越嗨。
他咬破舌尖，硬生生把清醒压进眼底，双腿一软，整个人抽搐着倒地，嘴里“嗬嗬”冒白沫，眼球翻到只剩眼白。
“哎哟！他发病了！”有弟子惊叫。
王崇山皱眉上前，一脚踹在他肩上。楚小凡顺势翻滚，白沫甩了一地，嘴角还渗出一丝黑血。
【警告：魔纹反噬加剧，建议立即停止表演】
系统话音未落，楚小凡心里冷笑：现在收手？你当我傻？
他抖得更厉害了，手指抠进泥土，指甲缝里全是泥和血。围观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嘀咕：“这症状……像是中了阴毒？”
洛轻雪一直没动，剑尖垂地，掌心的掌门令却轻轻震了一下。
她眼神一凝，盯着地上那摊白沫。
那不是普通的唾液。泡沫边缘泛着淡青色，中心混着血丝，正缓缓凝成一条细线，像某种古老的符纹。
她袖中银针微微一颤。
这毒……她见过。
幼年灭门那夜，父亲书房的毒囊破裂，她指尖沾了一点，就是这种反应。当时她靠《九转回春诀》硬生生逼出来，但那毒纹，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而楚小凡吐出的血丝，正与那纹路重合。
她指尖微动，悄悄运功探查。一缕真气顺着剑尖流入地面，触到白沫瞬间，剑身轻鸣，浮现一道黑纹。
跟血魄丹残留的毒气一模一样。
她猛地想起昨夜验丹时，自己掌心也闪过同样的纹路。当时只当是错觉，现在看来……不是她中了毒，而是这毒，认出了她？
王崇山还在催：“掌门，此人装病拖延，分明心虚！”
洛轻雪抬眼，目光如刀：“他若真想逃，昨夜就不会回屋。”
王崇山一滞。
“三日后地脉灵涌仪式，他会接受灵压测试。”她收剑入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