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而这些人登门,可不只是为了说几句吉利话。”
“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银钱往来!”
“科场舞弊这么大的买卖,总不可能只凭几句空口白话就把事情办成。事前少不得有人送礼打点,事成之后更少不得重金酬谢。如今金榜一出,那些得了好处的、等着收钱的,自然都该有所动作。只要盯紧了这些人的钱袋子,还怕查不出蛛丝马迹?”
听完这一番算计,朱元璋非但没有反驳,反倒重新打量起了自己的长子。
他盯着朱标看了好半晌,才招了招手,道:
“老大,你过来。”
朱标依言上前两步。
“老五那小子嘴里有个怪词,叫‘腹黑’,说的是脸上白白净净,肚里乌漆嘛黑。”朱元璋凑近了些,煞有介事地问道,“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伯温那老狐狸背着咱,偷偷传了你什么《厚黑学》《腹黑论》?有这等好东西,别藏着掖着,也拿来给你爹翻翻!”
朱标一怔。
他认认真真想了片刻,诚恳道:“先生只给儿臣讲过《尚书》《春秋》,没传过什么秘本。儿臣只是觉得,人家费了三年心血才排出这张榜,咱们若是压着不贴,岂不辜负了人家一片苦心?”
见父皇的脸色越来越古怪,他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父皇……这很腹黑么?”
朱元璋张着嘴,愣了足有三息。
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胡子乱颤,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畅快。
“好嘛!合着不是刘伯温那老匹夫教的,是随了咱!咱就说嘛,这等帝王心术,哪是他刘伯温教得出来的?哼!妹子平日里夸他有学问也就罢了,难不成教儿子的本事,咱还能输给他?”
朱标:???
这怎么又扯到母后和刘先生身上去了?
朱标一头雾水,朱元璋却越想越得意,连带着方才那点怒气也烟消云散,索性大手一挥,拍了板。
“行,这回咱就依你!不过,既然要把这场戏唱下去,就得唱个全套!传令五城兵马司,贡院周围加派人手,既不许拦着士子鸣冤,也不能任由他们聚众生事!另外,让蒋瓛把眼睛给咱擦亮了,暗中盯紧那些煽风点火、趁机挑事的家伙!谁要敢借着科场风波兴风作浪,咱便连他背后的主子一块揪出来!”
“儿臣遵旨。”
杜安道领了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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