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竿子打不着。
可在马皇后的逻辑链条中,这两件事被天衣无缝地串了起来。
不对,有人捣鬼。
朱元璋终于明白过来,转头死死地盯着朱橚。
这个兔崽子!
这个天杀的小兔崽子!
把所有的屎盆子,一股脑全扣到他老子头上了!!
朱橚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微微侧了侧身,两只手依旧老老实实地搭在母亲肩上,面容恬淡,正帮母亲揉着肩颈。
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换了个位置继续按,嘴中轻声道:“娘,右边这块筋有些紧,我再按按。”
马皇后“嗯”了一声。
朱元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还有郑士利的廷杖。”马皇后还没说完,“当年钱唐在午门跪谏恢复孟子配享的时候,你可是拿弓箭射他的。如今郑士利在午门请杀你的亲儿子、弹劾你的结发妻子,你怎么处置的?二十廷杖了事,还特意吩咐锦衣卫轻着打。”
“朱重八,你要真跟这事没关系,你至少应该着实打他四十下。你打二十下还让人手下留情,这叫什么?”
朱元璋坐在那,浑身上下写满了三个字:洗不清。
他不是没想过反驳,但马皇后这套逻辑环环相扣,每一条单拆出来都能自圆其说,串在一起更是严丝合缝。
他甚至隐隐觉得,有几条好像确实是他干的。
可问题是,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老五那个兔崽子一手策划的啊!
“妹子,这事真不是咱干的!”朱元璋终于忍不住了,“咱就是觉得打二十下够了,打多了怕打坏了人……”
“你什么时候这么心疼大臣了?”马皇后看着他。
朱元璋噎住了。
他确实从来不心疼大臣。
“标儿!”朱元璋猛地转向朱标,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那天在文华殿,老五进来的时候,他跟咱俩说了什么,你给你娘讲清楚!”
朱标原本端正地坐着,听到父亲这声求援式的呼唤,身子微微动了一下。
他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最后看了看站在母亲身边,那个正朝他投来一个极其微妙眼神的五弟。
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大哥,你自己掂量,免得沾上一身的血,然后怪做弟弟的没有提醒你。
朱标掂量了片刻,把目光收回来,面朝马皇后,语气恭敬而诚恳:“回母后,那天五弟进文华殿,确实提到了午门伏阙的事。五弟当时说他束手无策,想请父皇拿个主意。父皇沉吟了许久,让五弟先退下,说此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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