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就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可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呸,是天作之合。
“毛骧,去把老五那个崽子给咱拖回来。”
朱元璋此时气势如虹,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敢做不敢当,还敢跑去青楼躲着?咱今日非得打断他的狗腿,然后把你闺女八抬大轿抬进吴王府,谁敢拦着,咱就砍了谁。”
徐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根本没有立场去反对。
这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
正当大殿内朱元璋乘胜追击,要把这门婚事当场给定死的时候。
“报——!!”
外头忽然又传来了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
大太监杜安道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进了殿。
“陛……陛下,大事不好。”
朱元璋眉头一皱,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杜安道哭丧着脸道:“四位殿下……在午门……在午门被打了。”
“什么?”
朱元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香炉。
他这次是真的怒了,那是真的龙颜大怒。
“反了天了,这是要造反不成?”
“那可是当朝亲王,是朕的儿子。”
“就算是犯了错,那也只能由朕来罚,由宗人府来问,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午门动私刑?”
就在这时,朱标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小声提醒道:
“爹,您消消气,今早我听母亲提过一句,说若是弟弟们不知检点,她就让二虎去给他们松松皮。”
“哦……”
“是……是你娘啊。”
“那没事了。”
朱元璋理了理龙袍的领子,坐回龙椅上,端起茶盏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
“咳咳,既然是你娘在管教儿子,那就是家法。”
“这怎么能叫打呢?那叫教子有方。”
“那个……老大啊,你记得让太医院送点金疮药过去,你娘这也是为了他们好,毕竟这几个兔崽子,最近确实有点不像话。”
满殿的太监宫女们,极有默契地低下了头,数起了地上的金砖缝隙。
在这大明宫里,有些真理是永恒的。
比如:陛下说了算。
比如:但如果是皇后娘娘说的,那就当陛下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