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科学的事情我不懂,我也没想好该怎么去帮我哥哥解决这个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江万潮回来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一川刚出生,江万潮就去南方创业了吗?
之前他虽然偶尔也回来,但这次不同,说是为了帮助我哥哥渡过难关,决定把事业转移到临州,留下来不走了。”
“呵,陈实帮他养了十七年的儿子,这时候留下来帮忙倒也是应该的。”林晓东听了,说道。
但陈愚只是看了看林晓东,没有回应,继续讲着:“江万潮和我哥是大学同学,一个专业,又是室友。在专业上,他能懂,加上十几年创业的经历,为人比我哥要圆融很多,有他在,那些麻烦的人和事,似乎确实都少了起来。
那段时间我哥看起来也高兴了许多。
唯一不开心的,可能只有一川和小絮。因为江万潮回来了,一川是他儿子,顺理成章地被接回了自己家住了。一川和小絮感情很好,虽然依旧是在一个城市,但十几年朝夕相处的两个人忽然要分开,挺难的。
一川可能也没想到,他一搬走,从此就和我哥一家天人永隔了。
因为他走了不久,我哥就忽然说要带着全家去雪域散心,之后,就出了‘意外’。”
听到这里,林晓东忍不住问:“您刚才说,当年提拔您是为了把您从调查的一线撤下来,这么说,您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一场意外?”
“我不知道。”陈愚回答着,“我记得上次和你说过,当我们找到我哥哥一家的时候,已经是两周以后的事情,那个地方人迹罕至,但野兽却很多。我们能找到的,与其说是遗体,不如说是残骸。如果不是一个人,我或许会在悲痛中带回他们三个人的尸骨,安葬悼念,不会多想。”
“谁?”
“江一川。”陈愚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知道最先报案的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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