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知情人把证据移交给我们。”
“我以前也这么想。”江絮一副轻松的模样,说的却都是狠话,“我是说以前。你知道人,走到绝路上,不一定会死。他可以是张俊,运气好,有机会回头了。也可能,有人在无处可走的时候,忽然悟出了一个道理,原来除了那些被安排的路,是可以自己另辟蹊径的。如果没有办法按照这个世界所要求的活着,那就按我自己想要的活着。”
对于江絮这些“道理”,林晓东并不买账:“那是因为你有这个资本可以做这样的选择。不是所有人的爸爸都叫江万潮。”
所有人都知道江絮和自己的父亲江万潮不对付。
照理说,林晓东说这话应该会刺激到江絮。
但出人意料的是江絮却是一副“你这是老生常谈”的姿态。
“也不是所有人和你一样可以顺风顺水到三十岁。”江絮的另外一只手转着手边灯橱上的钢笔,每次转完,笔尖都正好停留在指向林晓东的方向。
林晓东看着,忽而想起了叶蘼蘼坐在他对面吃饭的时候,把玩着桌上的勺子,也是一样的手法。
如果从前一些瞬间的似曾相识,林晓东尚不能确认是自己的过度敏感还是真有所联系,这种无意识的手势,是经年累月养成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学会的。
他知道叶蘼蘼有多难对付,如今,他知道了,叶蘼蘼有多难对付,江絮就有多难对付。
叶蘼蘼,就好像是江絮用十年的怨气化成的人形。这个念头从林晓东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他自己又觉得荒唐至极。
“小江总,我还是这么称呼你吧。”林晓东站起身,准备告辞,“我希望,你在自己寻找出路的时候,也相信有人会和你同行。有些路,不是你一个人可以走的。”
江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即说道:“阿若,送客。”
阿若带着林晓东原路朝着江南府外走去。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中式的别墅,青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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