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一起去的’,他说那句话时万念俱灰的神情我还历历在目。自那以后,我很久没有见过他,再见的时候,是派出所,江万潮给我打电话,说一川被拘留了。我都不敢相信。他一直都是个优等生、模范生。一开始,他一定说我哥一家是被人害死的,让我们抓他招惹的那些人。但我们没有任何证据。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他不再说这话,只是行为越来越乖张,到处惹祸,闹出丑闻,这些年,没少给江万潮惹麻烦……”
“幸存者愧疚?”
“也许是吧。”
坐进车里的江絮,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一直随身带着的手帕。
干净,但经年揉捏已经薄如纱,上面歪歪扭扭绣着两个字:“一川”。
“一川哥哥,今天手工课的作业,怎么样?”
一个女孩的话在江絮耳畔响起,阳光下,那个叫陈絮的女孩自然卷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烁烁,拿出一张崭新而朴素的手帕,上面用粗糙的手法绣了“一川”。
“我的名字?”江一川意外地说,彼时他十七岁,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少年的稚气还有一些初露端倪的早熟,看到自己名字时候,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哈哈,我想了想,也就你的名字最简单。”陈絮爽朗地笑着,她的笑点很低,尤其和江一川在一起的时候。
“这水平……你还是努力做个运动员吧。”江一川故意说着,他喜欢逗这个妹妹。
果然,陈絮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嘟囔着:“我很认真地绣的,本来你生日快到了,我想这个当礼物送给你的好吧?!”
江一川眼中露出一丝意外:“小絮,你知道在古代,送别人手帕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啊?这还有啥含义吗?”陈絮大剌剌地说着,一个十四岁的未来女运动员,比其他少女更加晚熟。
他轻拍了一下她的头,宠溺地说:“象征着友谊,不然还能是什么?”
“啊,可是你是我哥哥,不是朋友。”陈絮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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