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知了。
潘昊没有多问,只是回头招呼着还留在审讯室的同伴:“走,再不去食堂没饭吃了,吃完再干活。”
“啊,潘队,这……”
“今儿咱们有外援呢,人,林队帮我们看一会儿。那贩毒的叫张阿大。”
林晓东听了,拍了拍潘昊的肩,低声说:“谢了,兄弟。”
“高寒雨认不认识?”林晓东看着眼前畏畏缩缩的张阿大,直截了当地问。
对方困惑中带着不确定的慌张:“大哥,不是,警官,我能招的都招了,你说这人我不认识啊!”
林晓东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高寒雨的照片,拍在张阿大的桌上。
张阿大一看,脱口而出:“这人叫高寒雨?”
“现在认识了?”
“嘿,警官,干我们这种买卖的,怎么会报全名?!”
“我猜,他也和你在中央花园进行过交易。”
“咦?是不是这小子把我卖了?!”张阿大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
“呵呵,他卖不了你。”林晓东话里有话,随即问道,“1月19日,你去过哪里?做过什么?”
“嗯?那我哪儿记得?拿了钱,就玩儿呗!”
“严肃点!”林晓东喝道。
张阿大一脸口服心不服,翻了个白眼:“那几天手里钱多,就在城北那片混呢,酒吧、烧烤……”随即住了嘴。
“酒吧、烧烤?说得好听,是吃喝嫖赌吧?19号那天你有没有见过高寒雨?”
“我说警官,这高寒雨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你绕来绕去的要问他的情况?”
“他死了。”
张阿大愣住了,随即激动起来,语无伦次地辩解:“警官,他的死可和我没关系啊,就我给他那东西,死不了人。”
“他确实不是吸毒死的,他是被炸死的。没听说东石油料市场爆炸的事情?”
“啊,那个说被炸死的是他呀?”
“你最后一次见高寒雨是什么时候?”
张阿大这时候终于不敢造次,收起嬉皮笑脸的嘴脸:“我老实交代,我记得应该就是19号中午,我认识这人也有段时间,都是约了中央花园交易,其他我也不了解。这种,你懂的,彼此了解越少越好。不过就1月开始,他瘾头突然大了起来,10号出头开始更是天天找我,我就纳闷,没忍住多问了他两句。他的回答就很扯,说最近见鬼了,慌得不行。你知道吸毒这玩意儿,脑子容易坏,我也没当回事,有生意做其他的管他呢!”
如果在从前,林晓东肯定对这种“见鬼”的说法不以为意,但现在,他格外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