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相仿,自然也对那些陈年旧事有些懵然。
但场面总得应付,她硬着头皮上前行礼道:“二位前辈,此事……此事事关重大,不如先……”
“应该的,应该的。”元清子连连点头,竟真的不起来,“玄初宗主何时有空,何时再议,我等静候便是。今日只是来呈上信物,表明心迹。”
柳拂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去扶元清子:“二位前辈,我师父刚醒,神魂未定,归宗之事,容后再议,可好?今日先请回侧峰歇息,改日再谈。”
元清子抬头看看陈霜降,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般点头:“是我等唐突了!玄初宗主刚渡大劫,确实该静养!静养!”
他拉着千机道人起来,带着两宗人马,竟真的退到了殿外,规规矩矩地站着,像两排门神。临走时,千机道人还回头看了陈霜降一眼,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陈霜降见他们终于不跪了,松了口气。
柳拂赶紧扶住她, “师父,你……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陈霜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合上,掌心隐隐有雷纹闪过,“我感觉很轻。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拿走了,又像是……”
她顿了顿,小声说,“像是终于能喘气了。但是阿拂,我喘的这口气……好像有点大,我怕吹坏了什么东西。”
虞铄抱着胡萝卜走过来,仰着脸,一脸天真:“师父,您刚才在天上发光的时候,可威风了!比隔壁两个掌门加起来都亮!那些雷劈在您身上,您连眼皮都没眨!”
陈霜降低头看她, “我……我发光了?还被雷劈了?”
“嗯!金色的!”虞铄用力点头,“像……像一个大灯笼!那些麒麟会的老头都被您吓跑了!”
陈霜降脸都白了,听虞铄说自己像个大灯笼一样挂在天上,还被雷劈,她眼前一黑,扶住柳拂的肩膀才没倒下去。
“别说了……”
“让我缓缓……让我回灶房缓缓……”
柳拂赶紧瞪了虞铄一眼:“阿铄,别闹了。师父需要休息。”
虞铄吐了吐舌头,缩到一边,眼底全是笑意。
……
七天后。
玄初宗变了。
护山大阵重新开启,灵气比原来浓郁了十倍不止。
后山那片荒废多年的灵田,一夜之间冒出了嫩芽,绿油油的一片。
元清子和千机道人说话算话,两宗弟子分批搬了过来,但暂时住在侧峰。
柳拂的修为刚刚涨到了金丹大圆满,陈霜降就把宗主印塞给她,扔下一句“我头疼”,就躲进了灶房,再也没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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