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敌!整个修仙界都要追杀你!”
柳拂提着剑,从北侧绕过来,冷眼看着奚白。
麒麟会?
她其实不知道麒麟会和缅北宗到底勾结了多深,也不知道契约细节。
可奚白这时候搬出麒麟会,说明这潭水比想象中浑。
她得诈他一诈。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她冷笑,剑尖指向奚白咽喉,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凃盟主都告诉我了。你以为皓月盟这五年,真是在瞎忙活?”
她瞎编的。
可奚白不知道。
奚白猛地抬头,血糊住了他的眼睛,他拼命眨动,想看清柳拂的表情。
却只能看见一张冰冷的脸,和一把稳稳指着他的剑。
“不……不可能……”
“你们不可能知道……麒麟会的事只有……”
“只有什么?”柳拂勾起嘴角,“只有你知道?还是只有宗主知道?”
奚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为了保命,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说!我全说!”他嘶声喊道,“这玄蛟不是普通灵兽!它与玄初宗祖师「无上客」有关!五百年前无上客陨落,玄初宗本该灭门,是天道……是天道……”
他话没说完,突然卡住,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他瞪大眼睛,双手掐住自己脖子,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
可那几个字已经出口了。
玄初宗祖师?无上客?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柳拂几人身上。
柳拂也愣住了。
没人注意到,巨蛟头顶的虞铄,此刻双目失神。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蛟鳞,指节泛白。
一些玄蛟的记忆正疯狂涌入她的识海。
她看见了。
五百年前的山,五百年前的塔,还有……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