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与那白发身影身上所散发而出的纯粹凌厉的意志比拼。
白发身影速度不快，但却极稳。
那自体内散发而出的凌厉之意也愈发厚重、纯粹了起来。
与此同时。
还有着另外十一条阶梯从山顶蔓延而下。
其上，各有一道身影破开着重重压力，朝着峰顶攀登。
六千个。
......
七千个。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白发身影踏上了第七千个台阶之时。
有一道向上攀登的身影再也坚持不住，从台阶摔落。
轰！
随着那道身影跌落神山。
神山轻震，将那道阶梯隐没。
此时，神山之上，还余十一人。
七千九百个。
又有一人跌落，消失在这片神秘空间，余十人。
八千三百个。
余九人。
八千八百个。
余八人。
九千零一个。
余七人。
九千七百个。
余六人。
......
”呼~“
”九千九百九十九。“
”最后一个。“
周修愿顿身，身体微微颤抖，平息着呼吸。
目光看向前方，下一个阶梯，应该就是最后一个了。
这一路而上，他与一道道剑意交手。
可谓是受益颇丰。
越往上，剑意越强。
走到这最后一步，支撑着他的，已经只有那不屈的意志。
默默调息良久。
周修愿缓缓起身，朝着那最后一阶踏去。
意志坚定而决绝。
“何为剑？”
预料中难以抗衡的剑意并未出现。
周修愿落脚，却只有一道如钟鸣般厚重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
“何为剑？”
声音再响。
让他做出回答。
“剑是器！是杀人的利刃。”
“剑是心！是心中之意，剑之所向，心之所向。”
“剑是天地！是风雨、是春雷、是山川，是天地万物，万物皆可为剑！”
不待第三声喝问响起，周修愿缓缓开口。
嗡~
周修愿回答完。
却并未等来评判，只是眼前一花，已然转换了天地。
兴许，每个人的道都不相同，没有高低之分。
这一问，恐怕没有标准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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