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炕上，马絮芳正拥着被子坐着，露出两个雪白的肩膀头子，一看就是刚才没干好事儿。
见到张小宇，马絮芳讪讪一笑，往床头靠了靠。
空气有股子怪味，张小宇脱下雨衣后，不得不将窗户打开一条缝。
又拉过一把木椅子坐下，跷着腿点起一支烟。
杜起杰跟进来，坐在火炕边上，还有点不好意思。
“昨晚马会计闹腾，我听说了，竟然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张小宇吐着了口烟。
两人也不是傻子，心知肚明，这就是张小宇故意布局，用来恶心马絮兰。
无路可走的两人，也只能选择配合。
“没啥，都混成这样了，谁还在乎这些。”
马絮芳无所谓地耸耸肩，被子滑落，春光乍现，又无所谓的拉了上去。
“大兰这个疯娘们儿，是想把俺们往死路上逼，心肠太坏了。小芳刚来，她就闹这么一出，也不怕丢脸。”
杜起杰向着小姨子说话，有了新欢，就觉得旧爱处处不顺眼。
“怎么说，也是一母同胞，咋就干出这么绝情的事儿。”
马絮芳使劲挤了两滴眼泪。
“老鸹飞到猪背上，你们家是一个比一个黑。破烂事儿，可真多。”张小宇哼了声。
听出画外音，杜起杰敏感了，连忙问道：“咋了？”
“马会计跟我一顿乱叫，非要撵你们走，不然就跟我不死不休。”张小宇煽风点火。
“她算个屁，老娘想在哪儿，关她鸟事儿。实在不行，就打官司，俺看谁能赢！”马絮芳恼火地大骂。
“打官司你出钱啊！”
杜起杰没好气翻了一眼小姨子，转头哭丧着脸道：“小宇，俺们这情况，你也清楚，真是没地方去啊！”
唉！
马絮芳也跟着抹泪，也不舍得离开这个小屋，还有身边人。
“我当然不答应，随她大小便。”
张小宇不屑地吐出一口烟，“不说她，没啥意思，还是说说杜强吧！”
“这个瘪犊子，算是白养了。”
杜起杰抓乱了头发，“昨晚又来电话了，把俺一通骂，骂得那叫一个脏，俺都没法学。”
“也给俺打电话了，俺才不惯着，跟他对骂，一句没让，差点把他气死。”马絮芳幸灾乐祸的笑了，又补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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