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惊恐地发现那冰雕上渐渐地浸出了越来越多的红色液体,如蜿蜒的血水,缓缓流淌,在冰面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崔鸣的心跳瞬间如鼓擂般急剧加快,恐惧如巨大的阴影将他紧紧笼罩。他的双手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却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艰难地将那木梯一点一点地小心移了过来。然后,他如同踩在钢丝上一般,胆战心惊地登上梯子,眼睛自始至终紧紧盯着窖顶的冰雕。每往上一步,他的呼吸就愈发急促。
就在他逐渐接近冰雕的时候,突然,一只惨白的手隐约显现于冰雕之中。崔鸣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铁手紧紧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双眼因极度的惊恐而几乎要凸出眼眶。
等他完全凑近后,眼前那无比恐怖的景象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只见一个真正的郎君正瞪大双眼被死死包裹于冰雕内,与那冰雕一模一样的动作抱着琵琶,似在演奏。而他的两侧耳朵处,两股浓稠的鲜血正不停地汩汩流淌下来,在冰面上留下一道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痕。
“啊!”崔鸣再也无法抑制内心那如海啸般汹涌的恐惧,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在这死寂的冰窖中久久回荡,仿佛要冲破这无尽的黑暗与恐惧。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