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刑府的正堂内,烛光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长在墙壁上,气氛凝重得似能拧出水来。
樗骅满脸惊愕,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站在面前的手下差官。“你说张观儿从地下挖出来的时候就自燃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颤抖,那语调就像要冲破屋顶。
差官被这凌厉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神情紧张,忙不迭地点着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千真万确,大人。那火起得毫无征兆,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下子就把张观儿给吞没了,根本来不及施救。”
一旁的章支离负手而立,面色冷峻如霜,深邃的眼眸仿若寒潭,幽深得让人望不到底。他沉默不语,周身散发着让人难以靠近的气场。
樗骅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平复了好一会儿,旋即又问道:“你刚才说是谁挖张观儿出来的?”
差官咽了咽口水,干涩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他小心翼翼地回道:“是皇城司的女察事头子,叫……行千苏。”
“什么?”樗骅猛地转头,满脸惊讶地看向章支离,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里满是诧异,“怎会与章夫人同名。”
章支离目光平静,坦然道:“便是!”语气波澜不惊,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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