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晓。可事实便是如此,我在预定地点埋伏许久,却连细作的影子都没瞧见。倒是这来远驿,平白无故横空出世二十六具焦尸,实在蹊跷。”
“焦尸?”章支离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此事我已知晓,正在调查。你既是皇城司的人,说说你的看法。”
行千苏莲步轻移,绕着屋内的桌椅缓缓踱步:“依我看,这二十六具焦尸或许与那西夏细作的情报或行动脱不了干系。也许是细作内部出了叛徒,又或许是他们完成任务后被杀人灭口。大人想想,来远驿向来是各国往来使者、商旅的落脚之处,其中情报交错、利益纵横。西夏细作若想获取关键情报,来远驿必定是重中之重。”
章支离冷哼一声:“哼,说得轻巧。你们皇城司既然知晓来远驿的重要性,为何不加大布防,让细作有可乘之机?”
行千苏笑意未减,却微微眯起了眼睛:“大人,小女子奉命行事,布防力度皆是按照皇城司的指示安排。况且,这西夏细作狡猾多端,我们的行动或许早已被他们察觉。再者说,小女子此次来泉州,身负皇城司的秘密任务,诸多行动不便透露。”
“秘密任务?”章支离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行千苏,“什么秘密任务,竟连我都不能知晓?莫不是你打着皇城司的幌子,行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行千苏停下脚步,与章支离对视,眼神中毫无惧意:“章大人,您若不信,大可向皇城司求证。小女子此次任务事关重大,关乎大宋安危,还望大人莫要再多加追问。如今这来远驿的焦尸案,想必已让大人焦头烂额。大人还是多花些心思在查明真相上,也好给朝廷和百姓一个交代。”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看似平静的对话之下,实则暗流涌动,每一个字都仿佛暗藏着利刃。费多话站在一旁,只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屋内的空气仿若都凝固了。
许久,章支离缓缓开口:“行千苏,我会盯着你。若你敢有任何背叛大宋的行径,哪怕你背后是皇城司,我也定将你碎尸万段。”
行千苏微微欠身,神色不变:“大人言重了。小女子一心为大宋效力,只盼大人早日查明焦尸案真相,莫要让真正的幕后黑手逍遥法外。”说罢,她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离去,只留下章支离站在原地,眼神阴沉得可怕,忽道:“你知道是我下的命令炸的岛?”
行千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极度阴冷的眼神盯着章支离,片刻后,她突然笑了,笑得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