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鬼鬼祟祟地走向另一侧的角落如厕。她灵机一动,仿若闪电般迅速,再次顺着那木梯,如轻盈的燕子般悄悄地步下,趁着众人皆被各自事务缠身、无暇他顾之际,似一阵微风般溜着那墙角,快步走向了那名黑衣人。
就在黑衣人沉浸在最放松惬意的时刻,行千苏恰似从天而降的女武神,拿起地上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精准而有力地砸在了他的后脑上。随即,在他要倒向地面的那一瞬间,动作麻利地将他扶住,快速地拖向了拐角处。
她的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娴熟自如,未惊起一丝波澜。她立刻脱下那人的黑色外袍披在自己身上,将脸蒙于那黑袍之中,迈着沉稳而矫健的步伐,朝着西侧的幽深小路昂首阔步走去。
行千苏靠近那两名满脸横肉、凶相毕露的看守时,脚步却依然平稳。那两人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后,便像训练有素的木偶一样,机械地往两侧一让,没有丝毫阻拦。行千苏心里默默松了口气,看来这身黑袍确实有某种特殊的“魔力”,能让她顺利通过这一关。
这一把算是赌赢了。
走进这条曲曲折折的洞道,行千苏的鞋底与地面轻微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目光迅速地在两侧墙壁上来回打量。墙壁摸上去冰冷坚硬,每隔十步左右,就能看到一盏挂在上方的油灯,昏黄的火苗跳动着,映出一片片光影。奇怪的是,除了这几盏灯,一路上再也没有看到其他守卫,而且这洞道笔直向前,没有任何岔路,仿佛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也不知道在这略显沉闷的洞道里走了多长时间,行千苏感觉双腿有些发酸,就在这时,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仔细一看,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物件,而是一艘小船。
这船全身漆黑,没有一丝杂色。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它静静地停在那里,散发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阴森气息。
行千苏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却并不害怕,只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萦绕心头。她缓缓地抬起脚,一步一步朝着小船走去。当她走到船边时,探头往里一看,便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
不,那不是人,而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