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已泛起了淡淡的铜绿,却仍不失其精致的工艺。
他抬起双手轻轻握住把手,微微用力,却并未立即将其拔下。而是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细腻手法,缓缓旋转着把手。随着把手的缓缓旋转,衣柜的某个机关似乎被悄然触动,发出一声细微却清脆的“咔嚓”声。紧接着,衣柜的侧壁微微向内凹陷,露出了一道狭窄的缝隙。樗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他迅速而熟练地将手指探入缝隙中,轻轻一扣,那缝隙便如同被解锁的秘门一般,缓缓向两边敞开。
里面藏着一个精巧的暗格,暗格之中,一卷泛黄的纸轴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是等待了千年之久,只为这一刻的重见天日。樗骅的目光在接触到那卷纸轴的瞬间,变得异常坚定而深邃。他小心翼翼地将纸轴取出。随后,他再次以同样的手法,将暗格轻轻合上,旋转把手恢复原状。一切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心中演练了千百遍。
樗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静静地站在衣柜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决定。片刻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将纸轴迅速藏入袖袋之中,然后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没有惊动舱房内的一丝一毫。
行千苏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儿,像那午后的猫眼般,随即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樗骅,果然是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