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樗骅手持一把雕花竹椅,再次出现在甲板上。他假装是为自己寻找一处休憩之地,实则却是为了能更靠近行千苏,为她遮挡那刺目的阳光。他轻轻地将竹椅置于行千苏的身旁,自己则悠然坐下,目光看似随意地望向远方,实则却时刻关注着行千苏的动静。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樗骅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他的眼中不时地流露出深情的目光。其实从他第一眼见到如乞丐般的她时,他并不喜欢她,甚至极度讨厌她,因为那时候他以为她是郎君,并不知是娘子。直到看到她娘子扮相,才赫然发现自己竟然一见钟情,从此不能自拔。只是他自小便清高骄傲、目空一切,所以并不知道如何追求女子,才会有片刻的迟疑。孰料,只是这片刻的迟疑,她便成为他人之妇,还是那泉州府高官章支离的夫人。这让他几近崩溃,但却又要掩饰内心,不能越雷池半步,而现在,他却能静静守候于她,也是一种慰藉。现在她熟睡如猫,而他本无意打扰行千苏的清梦,只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就在这份不经意的注视中,行千苏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直接与樗骅的视线交汇在一起。樗骅顿时手足无措,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连忙低下头去,试图用各种方式闪躲行千苏的目光。
行千苏见状,眉头微蹙,心中对樗骅的不满更甚。她本就因樗骅平日里的毒舌与刻薄而对他有所不满,如今又见他如此鬼祟地偷窥自己,更是怒从心生。她冷冷地开口问道:“樗骅,你可是在偷窥于我?”
樗骅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想解释自己并非有意偷窥,但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刻薄的挖苦:“呵,行千苏,你未免也太自恋了些吧?我不过是随意一瞥,何曾偷窥于你?再者说,就你这姿色,也值得我大费周章地去偷窥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