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直接。
“夫人啊,请您明鉴!老夫膝下仅此一子,痛失爱子,心如刀绞,泪眼婆娑,实乃难以自禁。老夫自幼溺爱雨泽,不料这过分的纵容,却成了他今日祸患之根。他不知自爱,悖逆君子会之规,暗中行那奸邪之事,老夫屡劝不果,见他迷途愈深,心中痛楚难言。今其恶行败露,罪有应得,老夫虽心痛欲绝,亦知其子罪孽深重,更知其行为已玷污君子会之清誉。故老夫毅然决然,重返此地,欲力挽狂澜,重振君子会之威名。然老夫心中亦存愧疚,唯有倾尽全力,待君子会重回正轨,老夫自当退位让贤,以赎前愆。”张旭说得滴水不漏。
“本官是来看杂剧的。”章支离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是!”张旭侧着老态龙钟的脸,看向一旁的家仆下人,道:“纪辰,去找秦郎君,他的杂剧新鲜有趣,比较适合大人及......”张旭目色微眯,似是老花,瞟着行千苏停顿一下便继续说道:“及夫人。”
“是,会长,小的这就去。”
纪辰看长相木讷老实,说话也带着几分憨厚,但却是忠仆模样。而站在另一侧侍奉的则是一个瘦小,但眼睛却像猴一样精明的下人。张旭一动,他便伸手扶着。张旭一咳嗽,他便递上帕子和盂盆。总之,是个颇有眼力价的下人。
纪辰下楼的声音刚止,便听到有人慌张上楼的声音。
难道有事?
行千苏好奇,双眼直勾勾地瞅着那楼梯之处,结果,上来的又是纪辰。这回轮到他呼哧带喘,结巴混乱。
“不好.......有事.......”
“纪辰,当着大人和会长面,说话要注意体统。”猴精仆人上前便阻拦提醒。
“大人.......会长.......有人闯进了君子会......”
听到这句话,行千苏又蠢蠢欲动,却被章支离一把按住。
“有话慢慢说.......”随着张旭的安抚,接着又是几声咳嗽。
“提刑司的樗大人带着属下直接闯进来了,还说......抓捕重要人员!”
“白有德?”行千苏低声说了一句,当她看向章支离时,他便已经站起走到了那戏台之上,眺望向那君子会大门的方向。而行千苏则不落一步,紧随其后够着脚尖同样望向了那边。
果然在君子会大门处,身着官服的樗骅正带着官差闯会捉人。而另一个院子里,白有德则像那无头苍蝇一样正在四处逃窜。没跑几步,便朝着行千苏所在的里院窜来。而他边逃还在大声喊着,“别叫——你们都离我远点!”同时双手挥着,像是轰赶头部上方的某种东西。
有趣,他在跟谁说话,行千苏仔细观察,发现白有德竟然在轰那树上的鸟儿。
而那些鸟儿看起来很普通,便一些常见的雀鸟。但不普通的是那些雀鸟只落在白有德所在位置的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