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没到达目的,反而死在拆卸的船底隔板里?”
“大人都死到临头了,问题还这么多,虽说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但是这些人毕竟是死囚,本来他们就该死,况且这一路途遥远,被船工遗忘也是难免的。”
“路途的确遥远,但是没到目的的就死了,无人管他,他便饿死,这尸体难免便会发臭。可是奇怪的是这船到了年限送了船场,竟然无人发现,也无人闻到那臭味。你觉得是被人遗忘,还是有人故意为之,让去船场调查的本官及夫人发现了那死囚?”
张雨泽眉头一皱,“难道是洪满天?”
“如果本官没猜错,他看着老实直爽,但应该是你的人,也只因他是你的人,才能将那船上之器物替换,而不被上面的人发现。但这事不是他做的,本官发现了这秘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但在下绝不会相信是鬼做的。”
“海巷的朱疾、范修、梅海泽三个人应是帮你运送死囚,他们的店铺海行皆有被人用铁权吊于船下而亡,你可知是谁下的毒手?”
“在下还在等大人明察真相了。”
“紧接着便是那市舶司的裴肖河,他本是关押在无望司服刑,却在准备逃跑时,被人发现死于判官鼓里……还有那无望司的袁差拨,他像是被野兽撕咬而亡。”
张雨泽手微微颤抖,似有不安,嘴中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的确有些巧……是巧合吗……”
“不是吗?你们对鬼盗做的事,他们不正是一一还给你们吗?”章支离见张雨泽害怕了,于是借机说道。
“他们……他们不可能活着!不可能——这世上不可能有鬼!”张雨泽虽然口中在叫,但是身子已经不自觉地跟着手抖了起来,“他们烧了,田范之还找了个道士把那个沾着血的判官鼓给埋在了地下镇压起来,所以不可能……它们不会复活!”
章支离又试探的问了一句:“铜棺不是你定的?死了的这些人也不是你想“借尸还魂”杀人灭口?”
“他们烧成灰了,我定什么铜棺?他们都在帮我做事,又都非常忠心,我为什么要杀他们?到底是谁在搞鬼!”
就在张雨泽分心的时候,流星突然一个俯冲抓向他的肩膀,顿时血流如注,引得他痛叫连连。章支离趁机用船桨将他手中的弓箭打掉,起身准备跳上船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两艘船下都溢出了鲜红的液体,刺鼻的血味便在这个时候侵入。还未等章支离反应过来,便看到一头绞鲨游了过来,他正想如何应对的时候,又一头绞鲨游来,紧接着一头又一头……无数的绞鲨接连闻着血腥味游来,将两艘船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