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通气血的神奇工具。
整个房间内,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香炉中缓缓升起的婴香。这香气清新雅致,闻之令人心旷神怡,仿佛能瞬间驱散心中的烦恼与忧虑,使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份宁静与安详之中。
行千苏步入这药铺之内,她的步履显得有些蹒跚,每一步都似乎承载着沉重的负担。她缓缓坐于医师对面,那张原本清丽的脸庞此刻却显得泱泱病态,眉宇间紧锁着忧愁与痛苦。
“娘子,不知哪里不舒服?”医师态度和蔼。
“浑身起了瘾疹,想开几味特殊的药方......”
“请娘子将手放于这手枕之上。”
行千苏便‘老实巴交’地将手放于那手枕之上。医师则将一块洁白的雪帕盖于她的腕上,便伸出右手把脉请诊。稍作片刻,那医生的白眉便耸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行千苏,有些惊愕地说道:“娘子,你可这身子......”
“我这身子怎么了?”
“你这身子.......可曾筋骨断裂?”
“有过。”行千苏淡然一笑,就像是回答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见她如此镇定,医师的表情更加惊愕,“那你这身女骨可曾.......断裂粉碎!”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有过。”行千苏却依然在笑。
“娘子,你是九死一生的人!”医师收回了颤抖的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粉身碎骨之后还可活下来之人。”
“错!”
听到这句,那医师一怔,疑惑地看向行千苏。
“我是......死而复生。”行千苏淡笑,只是那笑容后的苦楚极痛是无人能知的,唯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如何活下来的。即便是粉身碎骨、无法行走,痛彻心扉,她也要努力张着嘴饮着那天雨让自己活下去。即便她不知疼晕过多少次,她始终会醒来,因为即便她身死,但她心——永远不会死!
“娘子,你身体还未痊愈,遇冷遇热皆会身痛如蚁灼,这种痛常人无法承认。”
“习惯了。”她简单一句说得轻松淡然。
“娘子,你这身子骨如若不悉心调养,恐怕.......时日无多、命不久矣。”
“我的确是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