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
“我就是因为太听你的话,才冒着性命之忧进入这无望司,对吗,章大人。”
章支离笑了,笑容极度阴冷,而他的手慢慢地划过她的雪颈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被吊起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心里很开心?”
“过瘾。”虽然脖子被掐住,但行千苏还是想说出这两个字。
“我的夫人还真是真爱啊,恨不得夫君早点死亡,而继承他的家业吗?”
“家业继承得否,妾不知,倒是你的秘密我倒知道,不如杀人灭口?”行千苏玩味地笑着,眼睛却始终看着铜门外袁冰落水的湖面。
“舍不得。”这句话似有几分暧昧。
行千苏一怔,微侧脸看向章支离。即便是他头发染了白丝,脸、颈脏兮兮的,囚衣透满血痕,但他的面容依然清峻冷雕。
四目相对,却各怀鬼胎,各有玩味。
“你为什么没有死?”行千苏一脸遗憾。
“因为我有银子。”
“难道说死囚只要有银子,便可死里逃生。”
“所以我才扮成死囚。”
“原来你早就猜到了,既然如此,何必让我冒名顶替田春儿进来这破地方。”
“双线行事,一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所以你找到我想的结果了吗?”
“十年前失踪的鬼盗的确在无望司出现过,至于是被抓,还是其它因故出现,我还未查清楚。不过,这七名鬼盗与那判官鼓似乎有关,而且这无望司的人很害怕那七名鬼盗。”
“应该不是抓捕,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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