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个逃走的裴消河,否则咱们今天都没好果子叫,轻则刑罚,重则咱们就得变成鬼!”被称作乔差拨的人此言一出,众狱卒当即面色一凛,一个个都惶惶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别废话,快去找人去——”
一分几散,众狱卒分头去寻那裴消河,而那行千苏则温润如玉地平躺在了那顶梁上,心中盘算着他们刚才的话以及袁冰方才跟她说过的话。
七个人……
判官鼓……
肖裴河……
蘋婆……
鬼……
当年那件事……
不知为何,行千苏情不自禁地摸向了自己的脖劲,她又想起了自己在船场被吊起来的遭遇,还有那七个人影,而其中一个便吃着蘋婆。又想起秦家香火铺秦勤说过的“订船鬼”的故事。似乎一切皆与那葬身海底七口铜棺的“鬼盗”有关。
终于在一群麻线团中找到了源头,有了方向:
第一、十年前海匪“鬼盗”打劫东南海过往商船。
第二、但六年前一夜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三、他们不知因何事惨死,但目前看似乎与这本就是关押海匪的无望司有关。
第四、判官鼓被埋地下尘封六年余载,似与那七个鬼匪有关,应该发生过什么。
第五、那七个鬼匪死后不知被何人封在铜棺内葬于海底,同样尘封六年,像是想要困住它们的鬼魂。
第六、那七个鬼匪因何而死?他们本是打劫商船的,如若被官府抓捕监于这无望司,那么应是昭告天下的重赏之事,为何会隐瞒?
第七、海市那伪造公凭的死者生前与这无望司的人有所勾连,又是为了什么?
一切皆提揣测,没有真凭实据,但却处处疑点重重。
一个翻身,行千苏轻落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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