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果然,接下来田范之的话便应证了行千苏的猜测。
“逃出那破铁笼容易,但想逃出这无望司可是痴心妄想。”田范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得意,还顺手给行千苏夹了一道菜。
行千苏装出受宠若惊的模样,赶紧夹起菜便又是一顿狼吞虎咽。
“这次逃走的是……裴肖河。”
裴肖河,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行千苏心中琢磨着。
“他一个文弱官员怎么可能逃得了。”
“不知道,牢笼未开,但是他人不见了,听隔壁牢房的人说他逃跑前似乎跟人在说话。”
“人?他一个牢房,怎么会有人?难道是跟咱们这里的人串通?”
“不是的,是一个人,牢房里并无他人,而看守他的当职狱官周加也曾经报过此事。说经常听到裴肖河与他人聊天,但是靠近牢房却看不到任何人,只有他一人,因此认定他关久了,有心患之疾,脑子有些问题,也并未在意。但没想到就在刚才,他突然变得很安静,于是周加感到好奇就前往牢房去看,结果……结果就发现他不在了,但牢笼门还锁着,只是地上还剩着……剩着……”
“剩着什么!”显然田范之有些愤怒了。
“剩着一个蘋婆。”
行千苏内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