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行千苏决定继续赌,于是又磕一头,“阿爹虽不认得春儿,但阿娘日日思念阿爹,天天念着阿爹,春儿自小时见过阿爹便记得大致模样,所以……你是我阿爹……”
那长者没再说什么,而是伸手扶起了行千苏,眼中饱含一簇慈目,“泉州杂良,人心险恶,为父身为押狱主管一方犯人,也得罪不少权贵,因此定会有人背后做些手脚来诓骗于我……”
“难道阿爹认为春儿是假的?”你一簇慈目,我便一汪眼泪,看谁演得更加深情挚意。说哭她便哭,眼泪如珍珠一滴接一滴,哭得发人肺腑,感动天地。
“春儿,爹错了,爹只是担心有人为混进这无望司假冒你身份,所以才扮作老狱卒看你是否认得出我。春儿不哭了,虽然你娘不在了,但还有爹,爹这次接你过来就是要重续亲情,安享晚年父女之乐。”田范之边说边扶起了哭得梨花带泪的行千苏。
“爹,春儿自小在村里长大,不懂的这城里的人间事故,恐怕会给您添麻烦……”
“你我父女添什么麻烦,你有事爹会帮你,何况这无望司归爹管,进了这里爹最大,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爹让你备了酒菜,咱们父女好好叙叙旧。来人——”
田范之一声令下,便有两名狱卒抬着一食桌上来。桌上山珍海味,奢侈至极,已超不比那贵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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