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多话呆了一下,与封邕对了一下眼神,二人皆露出惊讶的表情。
“说吧,他这次又想利用我做什么?”行千苏笑得很单纯。
“既然夫人主动问了,在下就直说了,大人希望你去一个地方,去换个身份。”
行千苏好奇了,于是双手捧着那妩媚耀人的脸蛋期许盼着看着封邕。
“大人希望夫人去一趟刑狱,去做押狱的女儿。”
“原因。”
“大人自海市带回的牛皮囊包中找到此物。”
行千苏慵懒地瞟向了封邕,他手中正执着一物,看起来像是个铜制的腰牌,牌上无字无画很是普通,甚至不值几文。
“是什么?”问的时候,行千苏扭过了身子侧歪着脑袋问着。
“这腰牌外人是看不出门道,但官场上的人便识得它。”
“噢?”
“其实这是掌管牢狱的狱卒所用的腰牌。”
“所以他怀疑伪造公凭的人与那牢狱之人有关?”
“是的,大人现在还只是怀疑,只是伪造公凭的目的是何还未明了。”
“有意思,我答应了。”
“只是那个地方有点特殊。”
“牢狱有何特殊?”
“你去了就知道了。”
“可有押狱的相貌画像?”
“无,泉州府所有狱院、狱司职官人员皆无画像可寻,只知他生性狠辣、多好猜忌,其他便一无所知,一切只能靠夫人您自行辨认。”
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