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的尤物,让无数女子梦寐以求,却又往往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而今,他却如此意外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不禁生出几分贪念,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溢出一丝垂涎之色,那是对美好事物最本能的渴望与向往。
“饿了?”他语气很寒凉,让人听了仿若冰冻的感觉。
“自晨起至今,既未沾朝食之粥,亦未尝哺食之馔,腹中饥饿之感,自是难免。”行千苏缓缓道出此言,其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透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坚定。而在她说话的同时,她的目光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紧紧锁在章支离那半敞的胸膛之上,无法移开分毫。
那胸膛之上,胸肌线条分明,宛如匠人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力量与美感。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它们更显得健硕而富有光泽,仿佛能够折射出金属般的冷冽与坚韧。这样的景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然而,在欣赏这份美感的同时,行千苏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章支离与以往的不同。他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嗒然若丧的落寞与无助,又似乎蕴含着傲睨得志的自信与不羁。这种矛盾而又和谐的气质交织在一起,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立体、更加真实,也更加令人难以捉摸。
行千苏不禁暗暗思忖,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与遭遇,才能塑造出如此独特而复杂的个性?
“朝食为饔,哺食变飧,现在为晨,正是用饔的时刻。”章支离说了一句,便指向一旁的方桌。
此刻,行千苏才注意到章支离坐于天然之石凿之而成的座椅,那方桌也是那石头的一部分,上放着两碗热腾腾的面食。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行千苏有些失望,跳下牛车有些不满地发着牢骚,“就吃这个?”
章支离倒也不急,“尝尝。”
行千苏只能不情愿地坐在他身旁倚着方桌拿起那对铜箸夹了一根唆了一口,“嗯——”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声音,这面食泛着鳝味,还参杂着笋辣之香,乃是面中极品,她猛地又唆了几口,终于让她的胃舒坦了。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四周。
这里即无家俱,也无饰物,一切皆是石头打造。石头的方桌、石头的座凳、石头的床铺,活脱脱一个修行的洞穴,没有半点人间烟事。
难道这里是……
“猜对了。”章支离忽道,似乎已经看穿行千苏的心事。
行千苏记得阿弃说过在地下,那么现在这个地方真的像在地下。
“答应我的事,还真做到了。”行千苏笑了,起身继续打量着。
“他说了什么?”章支离又问道。
“他?谁啊?”行千苏继续装傻。
“你领养的那个……男——子!”
行千苏有些诧异,总感觉章支离说这句话的时候醋意十足,也或许是她多心了,“你吃醋?”但她还是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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