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弃的出现真的出乎行千苏的意料之外,而此时他正驶着那船远离海市。
行千苏回头看向章支离的时候,正好对上他那如狼般冷锐的目光。
而他没有看她,他看的是阿弃。
没有她,章支离或许能更好脱离那群人。
况且,他还有左右助手费多话和封邕。
他一定能脱逃。
冰雹宛若天降之珠,细密如米粒,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巨舟之上,每一粒都承载着冬日的凛冽与决绝。它们不遗余力地敲击着船舱的木板,发出阵阵沉闷而有力的“咚咚”之声,犹如远古战鼓,在这寂寥的海面上回荡,更添几分苍凉与壮阔。
然而,在这纷飞的冰雨中,行千苏却宛如一尊静坐的佛,盘腿于船尾,目光穿透了冰雹的帘幕,紧紧锁定在海市那若隐若现的方向。她的身影在冰雨的洗礼下显得格外坚韧与孤傲,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与寒冷都无法侵扰到她内心的宁静。
冰雹无情地砸在她的肩头、衣袍,乃至每一寸肌肤之上,但她却恍若未觉,任由那冰冷的触感侵蚀着自己的身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超越常人的坚定与执着,仿佛在她看来,这世间的严寒与苦难,都不过是通往海市彼岸的必经之路,唯有历经风霜,方能见得真章。
毫无知觉,她开始担心章支离。
为什么?
她抬起手捂住了左胸口。
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直到那件披风披在她身上时,她的目光仍未收回,只是淡而无味地说了一句:“你为什么混进海市?”
“因为……你说齐落歌醒了告诉你。”不管行千苏在不在乎他,他对她永远温和。
听到‘齐落歌’三个字,行千苏终于动了,慢慢转过身看向阿弃,“他在哪儿?”
齐落歌身在灯塔。
自从费多话带属下搜查完灯塔后,阿弃便又带着齐落歌回到了这里。
被官府搜查过的地方,往往不会有人愿意前来,更何况这还是刺杀福建转运使大人案发的地方,充满晦气,谁也不想成为嫌疑人。只有阿弃这个真正的凶手不怕,因为这里是她给他找的安身之所。
“他在哪儿?”一进入灯塔,行千苏便问道。
“楼上。”阿弃便说便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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