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就连这船只要拆卸都无人发现这下面竟然还藏着具尸体,可见它设计修建的有关巧妙,或许这个密室是后来隔加的。”
章支离并未出声,而是观察打量着尸体。
尸体所着的衣物,风化剥落,其形已不复昔日之整饬,然细观之下,仍可窥见往昔之风貌。上衣乃短打之式,衣襟半掩,似曾匆匆束于腰间,透露出一种行色匆匆的韵味;裤管紧束,勾勒出昔日主人健硕的腿形,而小腿之处,几缕绑腿轻绕,已是破败。至于双足,则踏着一双破旧的草鞋,鞋面磨损,草绳松散。
“打扮像脚夫。”章支离得出一个结论,但却又不同意这个结论,所以自袖中取出白帕垫于手上当作手衣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尸体腰间的绑带。将上面的浮土仔细清理干净,便露出绑带原有的样子。
是块厚布,上有缂丝绣花,略显名贵。
“但这腰间的缂丝甚是名贵。”章支离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承空观之如雕缕之像,说的便是缂丝,可见它有多名贵,但一个脚夫怎么可能用缂丝这种东西了?”行千苏一边嘀咕着,一边仔细观察着尸体。
便在这个时候,费多话的声音却自船板上方传了下来,“大人,下官有急事禀告。”
听到费多话的声音,行千苏就一脸不耐烦,不管他看见看不见,都及时地冲那出入口的位置翻了个白眼儿。
“你在这里继续调查。”章支离说完此话,也不等行千苏反应就自那出入口钻了出去。
行千苏一笑,一个人更好,省得别人添乱。
章支离一出来,就看到费多话一脸捉急,他心中便有数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于是走到一旁。费多话立刻上前在他耳边耳语片刻。听闻后,章支离便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瞟向洪满天道:“夫人在下面查验现场,尔等在上面等候。”说完便匆匆离去。
洪满天行过礼后也不敢多问,只得与张主簿及几名船工守在那入口等着。
“夫人,大人有事先离去,您如若有事便叫,下官马上带人进去救您。”洪满天虽然嘴上豪言状语,但心里却对那尸体惧得要紧。
行千苏也不理他,举着灯笼屁股一个旋转,便照向后面。
这个密室空间很是狭窄,进入者不但不能站立,就是连呼吸都感觉到局促,但是这具尸体不论它是什么身份,它都竟然躲在这里生活。而那后面靠近墙体的位置还放着他生前用过的饭碗、筷箸。只是此时看起来早就被一层沙土蒙上,甚是肮脏。而饭碗中一粒残粮都没有,也说明这具尸体在死之前处在粮绝的情况之下。
行千苏坐姿变成了爬姿,像小山茶似的挪着灯笼,慢慢地朝左侧爬去。
那里的墙角处堆着一个东西,靠近后才看出来是一个牛皮袋,袋口用细绳扎得很紧。
行千苏放下灯笼,以坐姿坐下,然后伸手解着牛皮口上的细绳。与此同时,却闻到了一股恶臭的味道,仿若.......
行千苏并不怕尸体的腐烂味道,但是却讨厌这种味道。
屎尿!
这牛皮袋里竟然会装着这种东西,这倒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虽然年代已经久远,已经呈现出风干的模样,但依然掩饰不住那臭味。
行千苏不得不憋住气将那牛皮袋口重新扎紧,随即重新立回原处,自己则拿起灯笼准备朝出口的方向爬去。但刚爬了两步,她便停了下来,然后慢慢地看向左手触摸的位置。
那里似乎划痕。
行千苏将灯笼又往此位置移了移,立刻照亮了那些划痕。
竟然是一些刻字。
行千苏看向了第一行。
吾等一直在等待有人来接
吾等?难道这里真的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