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支离更想知道接下来的事。
秦勤点点头,“回大人的话,我......不,草民如期交货了。”
“你是怎么交的货?”这点,章支离真的很好奇。
“说起交货,就更奇怪了.......”秦勤又露出了不安的表情,“就在交货的那一天,我又在门前地上拾到了一个箱子。箱子大约有两尺之长,一尺之宽,我一打开便发现里面全是金银珠宝.......大人,草民当时不是不想报官,是真的怕......怕那鬼来找我,所以就收下了那箱金银.......但草民一直不敢用,就藏在我屋里的床榻之下。”
章支离向费多话使了个眼色,他立刻会意,转身便进了后堂。
“你继续说。”章支离道。
“草民打开箱子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让我将那七口铜棺送至停靠在泉州码头的一艘大船上。”
“是什么船?”行千苏迫不及待地插话道。
“我永远不会忘记它的名字,那船名叫‘迫风’。”
就在这个时候,费多话自里屋出来,双手抱着那两尺长的大箱,显得很是沉重。当他将箱子放于桌上时,秦勤便有些激动的说道:“大人,草民什么都交待了,求大人饶小民一命。”
章支离未理她,只是自袖中掏出一个帕子垫在手上,打开了那箱子。
满满一箱金银珠宝,很是耀眼夺目。
“这些时日在家候命,不得逃窜乱跑,本官如若有它事要问,随时差人找你,这箱金银本官要带走,还需你签押。”
“草民配合!草民配合!”秦勤立刻叩拜在地。
自秦家铺子出来的时候,东方已见微光。
行千苏窜上那驴车便倚着那窗棱闭眼休息,嘴巴却一刻不停闲,“你觉得这秦勤说得都是真的吗?”
章支离没有反应。
“鬼影子还真有趣儿,你能分析出是怎么回事吗?”
章支离依然不应。
“这迫风会是什么船了?”
章支离还是没反应。
行千苏自朦胧中苏醒,眼帘轻启,宛如晨曦初破晓,带着一抹慵懒与未醒的梦意。她悠然侧首,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章支离的身上,只见他左手悠然搭于膝上,掌心轻托额际,双眸紧闭,宛如沉浸于深邃梦境的王子,周身萦绕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宁静。
一股莫名的好奇如春风拂过心田,驱使她缓缓起身,动作轻盈得如同林间跳跃的鹿,悄无声息地靠近了章支离。她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只觉心跳与他的鼻息共鸣,一呼一吸间,都是对彼此存在的细腻感知。
她的目光细细描绘着他的轮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月光精心雕琢,靡颜腻理,光华内敛,宛如上好的瓷器,散发着温润而迷人的光泽。他的面容,器彩韶澈,宛如画卷中走出的仙人,既有“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温文尔雅,又有“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的英气逼人,让人一眼万年,难以忘怀。
尤其是那唇,性唇若涂朱,饱满而诱人行千苏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那个吻,很暖,很柔,很刺激。
“大人,我们去往何处?”偏在这个时候,驾车的费多话隔着那厢车问了一句。
章支离虽然未睁眼,但竟然也回了一句,“市舶司。”
他没有熟睡,那便应该感觉到行千苏在看他,可他却置若罔闻,仿若她不存在。
行千苏突然感觉有意思了,然后轻轻地磨磨牙,照着他的嘴唇便要咬下去。而就在这一瞬间,一直闭目的章支离却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平静地说道:“不听话,就把小山茶扔掉。”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还未睁眼。
行千苏像个泄了气的蛤蟆,无奈地坐回原位,仍然以刚才的姿势小憩,心中却在盘算一件事:要想让章支离信任好,或许可以让她喜欢上他。不过,似乎并未听说过章支离喜欢过什么女人......难道他有断袖之辟?想到此,她情不自禁地笑了。
她现在开始喜欢调戏章支离了。
三刻之后,行千苏便与章支离一起坐到了市舶司的公凭所的厅堂里。
六架檐屋巍峨矗立,檐角飞翘,覆以青瓦。屋脊之上,瑞兽蹲踞,镇守着这方天地,更显其庄严不凡。四周回廊环绕,雕梁画栋,每一笔一划皆透露着北宋工匠的精湛技艺与对美的极致追求。
厅堂之内,空间开阔,光线柔和,透过雕花木窗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