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时语塞,只能强挤出一句,“他就是一个奸同鬼蜮,行若狐鼠之人,当初大人费了多少周张才将他抓住,现在让我去抓,我抓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你还有理……”封邕还想挖苦他几句,却被章支离打断。
“他去找了行千苏?”
“是,大人,下官派得力属下跟踪,发现他去了行千苏夜钓的海域。下官认为他是故意接近那行千苏。”费多话道。
“行千苏在婚宴受伤之际离开黑崖居,去了何处?”
“这个行千苏行事很是小心,下官派去的人为防被发现,所以一直不敢靠近,只看到她在向乾街停留了一下,但随后便前往了燕支里,在那里似乎找到什么线索,好像是个纯白的麻袋,里面似乎装过人,随后便去了泉州码头。”费多话停顿一下,观察着章支离的脸色,“应该是去找齐落歌了”。
“齐落歌想潜海逃上船逃离泉州,结果被行千苏发现?”
“是的,大人,他也出现了,救了受伤的行千苏,带着昏迷的齐落歌一起回了灯塔。”
“看来她没说谎。”章支离对于行千苏的主动交待很是满意。
费多话却小心地问了一句:“他就在灯塔里居住,下官在想要不要多派些人围捕?”
“你还想抓他?”
“大人,他逃了,下官当然要抓,只是……”
“他就是近在咫尺,你也抓不到的,还是算了吧。”封邕又是一番嘲讽。
“封邕,你是不是一天不说我,嘴就难受?”费多话表示不满。
封邕一笑,也不回应费多话,直接对着章支离说道:“大人,他逃走了,还主动接近了行千苏,您却没有行动,而只是利用婚宴与行千苏合作,试探了他的反应,现在想必大人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什么想要的答案?”费多话有些听糊涂了。
章支离瞟向封邕,“看来还是你懂本官。”
封邕一笑,看着一脸懵懂的费多话,解释道:“当初大人费了很多心血,才设下那连环圈套让他入局被抓。然而前几日还是让他跑了。大人当即便明白了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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