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突感胸口一阵巨痛,整个人又瘫倒回“猫窝”。她猛吸几口气,让自己平复后,再次强撑着身体坐起,将自己的衣服拉上穿戴完整后朝着那石屋门处踉跄地走去。在接近石门之处,她伸出双手扶住了石门,在喘息几声后,她摸着石门附近的位置。刚才她听到了章支离离去的声音,便知这开门的机关就在这附近。而且此时发生刺杀事件,章支离却让女医师留下,一是为给她治病,二是因为她受伤位置敏感,所以不便他人在旁,同时也说明那些监视他的人应该被撤去。
摸到那石屋上一截石砖之时,流觞便感有些松动,于是试着拉扯按挪了一下。果然,那石门便向右移去。她踉跄而出,忍着那胸口的巨痛步入了那如迷的黑暗。
没有方向,只有黑暗,只有一阵阴风。
她站于其中,仔细倾听着那隐约间传来的声音。
刺客引发的混乱还未消除,依稀之间分辨出它在左手方向。于是,流觞便踉跄地朝那个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那弑心的疼痛,可她必须走!她努力坚持着,迎着那声音便看到了“锦瑟”。
那里早被章支离的下属随从围住。
果然是章支离,这么一会儿工夫便将这场混乱制止,所以流觞隐于那黑暗中耐心蛰伏。距离下毒已约两刻,章支离眼看就要毒发身亡了。
“大人——大人——”
流觞听出那是费多话的声音,看来如她所料,章支离开始毒发。
“快去拿我的药箱!”
这次的叫声是封邕,只可惜他即便是医术了得,也无法起死回身,章支离……死定了!